第二百五十三章 芽衣:那种事情不要啊!
啊啊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又是喊罗素仆人,又是喊罗素先生... 还要让罗素...让罗素脱自己的衣服?!!!
精神的世界中,可怜的芽衣只觉得自己好似是被夕感染了吃瘪病毒般,几乎要落泪。
一种极致的痛苦,在她的心中蜿蜒,流淌。
她沮丧于先前的迷茫,导致喜欢的人成了友人的男友。
因而,与另一个自己倾诉心意。
以女性的角度来说,将心中的各种絮叨讲述给闺蜜又或者姐妹,缓解压力,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者说,即便是不那么擅长表述情绪的男性,在友人与酒同在的街头,也会展露与白日有所不同的面容。
倾听,提议,给予小小的帮助。
这是女性的姐妹,男性的兄弟,对忧愁者能提供的善意。
也是,雷电芽衣所需要的。
很不幸,她挑选错了倾诉者。
雷之律者,不是军师,幕僚又或者僚机,她的本质是邪神。
“快点停下!!”
她发出怒喊。
但,那话语却是完全没能打断另一个她的选择。
她舒展着身体,示意那被另一个自己以及空之律者爱慕的家伙向前,脸上带着一种像是雌豹般的野性。
平日文静温雅的女孩,露出如此反差的模样,让对面的男人的脸上,露出一种骇然。
雷之律者很喜欢这种表情。
——便览“雷电芽衣”的记忆,那睚眦似乎一直都是带着先知...事实上他确实也是先知。
“先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她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欢畅。
无论是实力又或者手段,她都不是这只睚眦的对手。
甚至可以说,如果她不是芽衣的半身,恐怕,在拔刀的瞬间,就会被长枪贯穿胸膛,钉死在荒野上。
但,现在他却必须要屈服,投降。
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的说出,要做自己的仆从,但,能让人生中的太阳露出这种卑态,也是值得畅快的。
可惜了。
自己的实力不足。
不然,直接将他压制,囚禁,直到子孙满堂,那或许会是更符合自己审美的爱恋?
她心中有残暴的欲望生出,或者说,她的本性就是残暴的。
脾气再好的律者人格,也是律者,是恶鬼,是邪魔。
再将崩坏植入她们灵魂的破坏欲抹去前,她们,都是绝对的不稳定因素。
但,可惜的是,自己并没有那份实力。
她看着那投降的睚眦。
作为与雷电芽衣共享记忆之人,她很明白,这个家伙继承了名为圣主的恶龙的一切能力。
想要击败他,需要的是与另一个自己合一,完成羽化再不断地吞噬崩坏能,直到开启“死斑”。
但,即便是那样,也不代表自己能够稳赢。
——继承了圣主之力的罗素,在特定条件下,是可以干涉时空的。
若是没有另外一个能够干涉时间的存在与他敌对,那么,他不承认的未来,便会直接因为时间线的变动,化为无形。
数值怪。
只是这家伙不喜欢争斗,即便争斗也能靠普功与附魔攻击解决,营造出的假象。
真正熟悉他的人才会明白,这家伙是个机制怪,想要控制住他,就不能给他使用符咒力量的机会。
让他成为自己的永久仆从,从一开始就不成立的,自己能做的,只是威胁,让他短暂的屈服,再在这短暂的屈服时间内,将某些事情定下。
...在空之律者的面前。
那律者随性地将自己的刀放置在床头,然后,将画卷挂于其上。
刀具。
挂在刀具上的小贼。
她以一种欣赏的角度,看着那床前的布置,随后回头,对着那迟迟未动的男人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不要试图用符咒的力量。”
“严格算起来,你最初的启动资金还是‘我’给的,你不会认为我对符咒没有防备的吧。”
“你眼睛只要出现动物,我就会对维也纳进行攻击。”
她试图用威胁,限制符咒的力量。
随后,很符合大众对日本人刻板印象的话语从她的口中传出。
“罗素,我的先生,你有不希望,芽衣会因为你的某个选择而难过吧。”
“额...虽说我被尊为救世主,但,我本质上不算是很光正伟的人。”
“给美少女脱衣服这种,这种纯纯的是福利环节好吧,这种环节谁会故意跳过?”
对面的睚眦脸上露出了一种轻松的笑容,直接对着那女孩胸前的衣物伸出了手。
纽扣轻解。
衣衫坠落。
随后,如玉般的美人,出现在了视野中。
粉颈修长,香肩圆润。
纤细锁骨下颤颤巍巍的雪腻挺立,不仅挤出了幽深晶莹的沟壑,甚有盈余的凝脂溢向两边。
纤细如蛇的腰肢刚延伸几许,就被迫扩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芽衣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维也纳的气候相当的宜人,但在也夜晚也带着一种冷意,冷风从那玲珑的身躯后吹拂而过,带来诱人的的香。
不要看啊!!
完全被囚禁起来的雷电芽衣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在冒汗。
这... 这才哪里到哪里?!
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 还有,先生那种严肃的称呼不要反复叫啊!!
这才进行到哪里?
这么不守礼节,要被父亲逐出家门了啊!!
可是那呐喊,着实是没有什么意义。
雷律小姐,并不会因为她可能被逐出家门,就停止自己的想法。
“喜欢就看吧,毕竟,她本就属于你的。”
她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随性,若非是脸颊上其实有淡淡的绯色,甚至会让人怀疑,她只是在脱去外套罢了。
“只能说,你是真的不把我当外人啊。”
“要是我对芽衣这么干,恐怕,我现在的脸已经被扇肿了。”
那场面,让对面的龙类不由得揉了揉鼻子,他感觉到,自己的各项数值都在活化。
是的。
他可以确定,自己的感官正在不得的得到加强,血流涌动速度在上升,力量也在上升。
源石,把幻想种化为了人的模样,给予了幻想种们文明与源石技艺的同时,也削弱了他们的基础数值。
【你的龙血正在活化,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你的源石技艺短暂性得到了提升,能划出一片区域,篡改、增加或利用一定的规则】 【因为被色诱,血脉强度飙升...龙类的起源真的是远古神话,而不是什么h世界观吗?】 提示器传来了吐槽提示。
但,在现在,龙类的基因正在诱惑中,活跃了起来,真是丢人现眼的血统。被人诱惑两下,就直接活化。
现在能没直接变成野兽,全靠在聊天群里疯狂地骚扰慧慧这平板萝莉,求她发自己的秀身材的自拍照,用被辱骂还有看钢板的方式分散注意力以及降低cpu热度。
【此外,你是不是真的被下体支配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完成反杀?】 提示器发出了疑问。
“你好,是的。”
那睚眦一边思考着,一次性动用多少的崩坏能化作无暇水晶抵消雷律的一击,一边联系斯卡蒂去把温蒂的空间画卷,顺带着把琪亚娜屋子里的圣女之血带过来,发给自己。
——虽说,给美少女当狗,白天叫主人,晚上主人叫的展开似乎很有趣。
但,这雷律这娘们,也着实不像是好人。
虽说碍于芽衣的面子,不能一发冈格尼尔送她上天,但,不收拾一下,鬼知道接下来能给自己的人生增加多少的精彩。
用无暇水晶抵消涤罪七雷,用圣女之血帮助芽衣获取部分主动权,再用虎将二人分离,将雷律送进画中世界蹲局子。
这大概是不错的方法?
他这样想着,带侂在与和提示器交流的时候,却是说着别的话语。
“你觉得我看着像是类似塔露拉和陈晖洁的龙中缺陷儿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有缺陷的是都尼玛成神话生物还会被媚药放倒的你,而不是所有抗性都很高的她们】 “...那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就不要说。”
罗素锐批着那提示器,然后,迅速地将视线再一次转向了雷之律者。
那律者好似在回忆什么,并未注意到罗素走神的瞬间。
许久后,她开口。
“不,并不会。”
“‘我’确实抵触不正经的交往,但是,‘我’更害怕被你疏远,孤立,抛弃。”
那律者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嗤笑,说出了让精神领域内的女孩,沉默的话语。
害怕被疏远,孤立,抛弃... 如果,罗素真的要向自己提出一些很奇怪的要求... 自己好像,并没有拒绝的勇气。
“简直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律者不客气地评价着另一个自己,那评价,让心中的女孩脸露苦涩。
“啊...下水道哪里有那么好看的老鼠,就算是比喻成老鼠,也该用花枝鼠来形容吧。”
“我亲爱的女王。”
那睚眦呼出一口气,纠正着雷之律者的错误。
“以芽衣的好看程度,变成花枝鼠也会是最好看的一档。”
“你是为了给‘胆小鬼’争辩,反驳我?”
被反驳的律者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了起来。
“只是在叙说事实罢了。”
那睚眦翻着死鱼眼,只是平白直述着自己的观点。
“很好,很好。”
“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了,罗素。”
雷律小姐笑了起来,随即,伸出了她那优美修长的手,抓住了那男人的下颌。
这像是从霸总文中学来的技巧,让那睚眦的瞳孔都不由得微微地震了起来。
这家伙,是尼玛从霸总文里穿越来的吗?
不喜欢软妹,不喜欢千金,就喜欢能出口噎死自己的人?
离谱。
话说斯卡蒂的速度有点慢啊。
怎么东西还没送过来。
没送过来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封闭场地,直接动拳头了,那样容易误伤估摸着是被仙人跳了,失去了全部力量的琪亚娜。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冒着未来会被强制压制的风险出来,并不是在这里,听你刷芽衣的好感的。”
做完这些,她漫步到了床侧,在那画卷前停下,画卷里,水墨风的北欧少女正一脸茫然。
“...那是琪亚娜吧。”
睚眦看着那画卷,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这铸币,都被关进画中世界了,还是一副呆傻相。
“是的,我利用了她对我的信任,轻松的击败了她。”
那话语,让处于囚禁中的芽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琪亚娜。
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
是的。
她是那么的信赖自己,但,自己却在心中嫉妒着她... 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朋友。
“杀死一个对我很信赖的人,很无趣。”
“所以,我法外开恩,只是把她囚禁在画卷里,而不是直接绑在这里。”
“但,那一副蠢相却偏偏占据着我的东西的样子,着实是让人不悦。”
那律者叙说着自己的心绪。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罗素捂额,空之律者这种高机动性的权能给了琪亚娜这热血呆瓜,真是浪费了。
她就该跟着她祖宗一样,傻不愣登地放火,放大火,放超级大的火... “把她给我如何?把她给我的话,接下来我可以给女王殿下你端茶送水,洗衣叠被,如果需要暖床的话,也不是不行。”
那少年叹息,反问。
“你好像很在意她?”
那话,让律者的脸上露出了近乎阴沉的色彩。
“如果我是对同伴死活一点都不在意的话,那么,芽衣会对我感兴趣?”
那睚眦看着红包里的圣女之血,还有空间画卷,抬头,反问。
那话语,让雷律一愣,随后点头。
“确实如此。”
“换个交换条件吧,比如,给你洗洗衣服,按按腿,半跪着洗脚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那睚眦说着,让律者一滞的话语。
许久后,她蹙眉,道。
“你是我的仆从,但,也是‘我’的先生,我没有折辱‘我’的先生的爱好。”
“那...那要怎么办,你才肯把这只草履虫还给我?”
那睚眦发出了叹息。
那话语,让那律者的脸上,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她起身,将那画卷取下,发出了让芽衣直接昏厥的声音。
“在这画卷前,与芽衣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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