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开房

林婉仪整晚几乎都没能合眼,翻来覆去地熬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迷糊过去。 可刚到四点半便又惊醒过来,在床上烙饼似的躺到六点,实在按捺不住了才掀开被子下床。 大腿内侧照例黏糊着一层精液干涸后的干涩薄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了一句“简直造孽”,便径直进了浴室。 当滚烫的热水当头冲刷下来,她脑子里的种种琐事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旋转。 老周给的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至今还锁在书房的抽屉里,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也已经来踩过点了,更不用说陈永安随时可能回来的那条微信。 一想到那个男人随时会推开门,抬头就能看见主卧墙上那张巨大得有些刺眼的结婚照,她就觉得一阵反胃。 陈默是被隔壁吹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吵醒的,他有些睡眼惺忪地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刚好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妈妈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穿平时那套像铠甲一样的西装套裙,反而换上了一件居家的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这反差感让他有些愣神,脱口问道:“妈,你今天不上班?市委倒闭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林婉仪拉上衣柜门,神色显得有些倦怠和心烦,转过身看着他,“我已经请了假。你把假也请了,立刻换上衣服。” 陈默愣了一下,看着妈妈递过来的一件他平时穿的黑色宽大卫衣,有些顺从地接过来:“大清早的翘课?干嘛去?” “出去一趟,少废话。”林婉仪拉了拉毛衣下摆,眉头微锁。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差,就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他心里忍不住纳闷:“昨晚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觉醒来气压这么低?”但他很体贴地收起了平日里的皮劲,老老实实地去洗脸刷牙。 经过主卧门口的刹那,他发现妈妈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往结婚照的方向看,简直是在把那面墙当瘟神一样躲着。 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陈默忍不住转过头打量着妈妈。 她握着方向盘插钥匙的指尖很轻地抖了一下,插了两次才对准锁眼。 陈默心疼地没多问,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妈,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隔壁市,开个房。”林婉仪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烦闷,语气像下达会议通知一样平淡利索,但紧绷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陈默在这一瞬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张了张嘴,心里疯狂吐槽:“堂堂市委书记带高二儿子翘班逃学去隔壁市开房?这要是上了新闻头条,连震惊体标题我都替记者想好了。” 但他看着妈妈写满了疲倦和心烦意乱的侧脸,知道她是被即将回来的陈永安逼得喘不过气了。 他知情识趣地把玩笑咽了回去,只是温顺地“嗯”了一声。 “在家里躺着等他回来,不如带你出来,”林婉仪把车子加速超了大货车,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公路,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逃避,“咱们换个地方,找个清净、没他任何东西的地方。我让副市长代会了,今天一天,晚上之前赶回去,听懂了就老实跟着。” “遵命,长官。”陈默温顺地缩回副驾驶座,默默用顺从去安抚她此刻的烦乱。 车子一路开进隔壁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停车场,林婉仪设置好两千二行政套房的导航,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你自己先进大堂沙发上坐着,我停好车就来。把背挺直了,别像个做贼的。” 陈默在金碧辉煌的大堂沙发上坐着,四周晃眼的水晶吊灯让他有些局促,少年本能的青涩还是让他有些发慌,只得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心里默念:“我是个正经的高中生,不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好在林婉仪很快便推开旋转门走了进来,白毛衣牛仔裤配帆布鞋,手里拉着轻巧的小皮箱。 虽然是一身休闲打扮,但她走在大堂里的姿态依然挺拔优雅,只是微锁的眉头显示着她此刻依然被坏心情笼罩着。 “你好,预订了行政套房,预留姓名姓林。” 前台接待小姐查订单时,目光下意识地在林婉仪脸上停留了一下,又朝陈默沙发的方向扫了过来。 陈默有些局促地避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林婉仪倒是神色冷淡地递过身份证和信用卡,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迅速登记后将房卡递还:“电梯往右手边,房间在二十一楼,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林婉仪拉着箱子和陈默转身走向电梯。 刚一转身,前台小姐便迅速偏过头,朝身旁的同事急促地咬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哎哎!你刚才看到没有?登记一间大床套房。那个男的管那个女的叫‘妈’!可那女的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啊!虽然她表面上冷冰冰的,但你没发现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吗!两人来开一间大床房……我的天,现在的有钱人,玩得太变态了吧!” 同事跟着偷瞄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啧啧称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也太刺激了。” 电梯四面都是亮晶晶的镜面,排风扇嗡嗡作响。 林婉仪双手抱臂靠在电梯壁上,强装出一副市委书记的镇定,但镜子里那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颊和红透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在陌生环境下的羞耻与心虚。 陈默站在一旁,虽然也觉得有些刺激和心虚,但看着妈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反倒没那么慌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微微侧过头,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林书记,您的耳朵怎么红得快滴血了?咱们可是合法开房,您紧张什么?” 林婉仪被儿子戳穿了心事,原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从镜子里横了陈默一眼,强撑着母亲的威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闭嘴!老实跟着我,再敢拿我开涮,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大堂里?” 陈默缩了缩脖子躲开她的手,看着镜子里妈妈那恼羞成怒却又透着无限娇媚的眉眼,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遵命,妈妈。” 随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玄关的尽头是视野极佳的全景落地窗,房间中央是一张豪华大床,浴室则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拉开帘子的话从床上一眼就能将淋浴间里的春色看个精光。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妈妈把箱子里的内衣、浴巾、化妆包和两瓶矿泉水码好。 林婉仪拉上遮光帘,把空调调到二十三度,随后脱了鞋,光脚踩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傻站着干嘛,脱衣服。”林婉仪站在地毯上,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在家里当母亲的命令口吻,只是那紧绷的肩膀显示着她此刻的无助,以及在避难所里渴望被狠狠撕碎的渴求。 陈默走上前去,任由妈妈柔嫩的手指掀起他的卫衣,当衣服和鞋袜落地,他赤裸地站在妈妈面前时,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地高高昂起。 林婉仪叹了口气,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说完,她也开始剥离自己的防线。 当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褪,底下那片光滑洁白的私处便呈现在空气中。 她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去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肩膀微微紧绷着。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被逼入绝境后,在儿子面前最后的脆弱。 陈默胸腔里的那抹怜爱与占有欲瞬间滚烫地炸裂开来。 他跨前一步,温柔却极其不容拒绝地将她紧拥着贴在背后的落地窗上,宽厚滚烫的手掌牢牢护在她的肩胛骨与玻璃之间。 他托着妈妈丰腴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凭空抱起,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连扶都不用扶,便顺着湿软黏糊的阴唇缝隙直直抵进了最深处,带着少年的狂热与迷恋,无可阻挡地占有了他深爱着也敬慕着的妈妈。 林婉仪深吸一口冷气死死咬紧牙关,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迎合与战栗中微微抽搐着。 伴随着陈默猛烈地往上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碾在敏感娇嫩的花心口。 林婉仪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被陈默用手掌垫住的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呼。 在现实中高高在上、被生活折磨得满心烦躁的林书记,此时终于将所有的伪装与包袱抛之脑后,放任自己被爱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他开始扣紧她的腰肢由下往上大力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厉。 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耐操度,面对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林婉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死死绞缠在陈默的公狗腰上。 被碾出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的会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地毯上。 “再……再重一点……” “什么?”陈默故意装傻。 “我说再重一点用力爱我!”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没有往日的半分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红的放肆,“用力干我……把妈妈干坏……” 陈默心口被她这一声浪叫生生烫了一下,眼底那抹心疼瞬间被滚烫而激烈的情欲吞噬。 他退后一步,极其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洒满光影的玻璃窗上。 从背后看去,林婉仪那极其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着,两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 陈默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硕大阳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 “啊!”林婉仪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啪!啪!啪!” 宽大的手掌死死掐着她变瘦却依旧柔软的细腰,陈默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每一次挺弄都极尽深沉,带着少年的狂热执念,粗暴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恐怖的力道不仅激起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臀浪,更是撞得林婉仪饱满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在这个不用担心吵到邻居、不用担心收拾屋子的两千二行政套房里,林婉仪彻底放飞了自我。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那张因极度发情而扭曲、甚至有些翻白眼的绝美脸庞。 那些在清源市委里端庄高冷的架子被撞得粉碎,化为一声高过一声、近乎泣血的放肆浪叫。 “啊……太深了……好顶……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你个连妈妈都敢上的小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玩意儿……” 陈默被骂得双眼通红,粗重地喘着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以一种近乎劈叉的羞耻姿势,咬牙切齿地狠狠朝最深处撞了过去,一边耸动一边顶嘴反驳:“妈妈……你比我更变态!我这可都是遗传你的!你的水流得都快把地毯淹了!再说了,林书记,您好歹受过高等教育,除了‘畜生’和‘变态’,词汇量就不能再丰富一点吗?比如叫声好老公听听?” “你……你做梦……小王八蛋……啊啊……插死我了……太大了……要坏掉了……”林婉仪被他这一记记近乎粗暴深沉的猛干撞得面带哭腔,双手死死按着玻璃,浑身剧烈颤抖着,大汗淋漓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恐怖的爆发力在系统强化过的林婉仪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当陈默在最深处连续重重戳刺了上百下后,林婉仪娇躯骤然绷紧成了一张紧绷的弓,紧致的热穴瞬间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裹夹住他的龟头。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爱液如高压水枪般排山倒海地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这记猛烈的潮喷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纯粹是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后的极致宣泄。 她无力地瘫软在玻璃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面前的玻璃上印了两个湿漉漉的手印。 陈默有些怜惜地将鸡巴退了出来,把她翻转过来,搂进怀里。 林婉仪瘫软在他怀中,满是成熟女人泄身后的娇懒和疲惫,脸颊因为刚才口不择言的浪叫和斗嘴而有些泛红,羞耻得有些抬不起头,软软地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里,闷声不吭。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只剩下娇软的女人,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她发烫的耳垂,有些坏坏地调侃道:“妈,我刚才听谁说要被我干坏了来着?原来林书记在床上,不仅会讲粗口,嗓门还挺大啊。” 林婉仪娇躯在儿子怀里微微一颤,伸手在他后背上有些羞恼地拧了一下,脸红得要滴血,声若蚊蝇地嗔怪道:“你……你还说,还不都是被你这小冤家给逼出来的……” 陈默闷笑出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吧,林书记,咱们去浴室接着开会。” 林婉仪在儿子怀里静静地贴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有些虚弱地叹了口气:“行了,别贫了,抱我去洗澡。陈永安还没回来,我感觉自己先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全透明的淋浴间里很快便被腾升的滚烫水雾所弥漫。 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兜头冲刷在林婉仪丰腴优美的躯体上,陈默站在她身后用沐浴露揉搓出大团细腻白皙的泡沫,轻柔地涂抹在她瘦弱了不少的脊背上,当手指滑过她两侧有些内凹的腰窝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妈,你这几天瘦了好多。之前在你肚子上掐出来的指印这下全没了。” “没了才好,省得你爸回来瞧出破绽。”在提到那个男人时,慢吞吞的水声中,她的语气微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几秒,显得有些落寞。 陈默将下巴搁在她有些湿漉漉的肩膀上轻声问:“妈,你其实是在害怕他今天突然回来对不对?” 水雾氤氲中林婉仪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将挡在眼前的湿发往后拢了拢:“我不是怕他突然回来,我是怕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一想到离婚分产的那些烂摊子,我就觉得头疼欲裂,越想越烦,烦到最后只想拉着你出来当缩头乌龟。”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疲态没有出声反驳,放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却开始缓缓滑动,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热水冲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花唇上揉捏,林婉仪敏感地低哼了一声。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给我,让儿子在床上帮你把所有烦恼都顶出去,好不好?” “你这纯粹是趁火打劫……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默的两根手指便并拢在一起,极其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捅进了她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热穴最深处。 林婉仪惊呼一声,双腿一软,不得不整个人向前趴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在墙面上,随着她的急促喘息挤出诱人的形状。 陈默从背后紧紧贴上她潮湿滚烫的脊背,花洒洒下的滚烫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交汇处蜿蜒流下。 他扶着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阳物,龟头在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敏感娇嫩的阴唇上缓缓磨蹭了几下,直到惹得林婉仪难耐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才腰腹猛地发力,顺势往前一顶,带着滚烫的水流再次整根没入她泥泞的最深处。 “唔……太满了……”林婉仪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背上。 这一次,陈默没有像在外面那样狂暴地横冲直撞,反而切换成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极具掌控力的深沉节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将整根硕大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焦急的挽留与吮吸;停顿一秒后,再缓慢却重逾千钧地整根推到底,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软肉,直直杵进最深处的花心。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细水长流”,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极慢的深顶,都激得林婉仪不断弓起脚背,十指死死扣住墙面的瓷砖缝隙,发出几近支离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么搞得这么慢……快一点……求你了……”极度的空虚感让林婉仪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被热水蒸腾得嫣红的脸颊上满是难耐的渴求。 “刚才在落地窗前不是还嫌我不够斯文吗?现在好好给你洗洗里面。”陈默厚颜无耻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仅保持着那折磨人的慢节奏,粗大的龟头在每次拔出时,还故意往上翘起,时不时重重地研磨一下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种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爽得林婉仪眼神彻底迷离。 她只能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随着那一次次的研磨,发出一声声难耐又娇媚的哼哼声。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这么多废话的……”林婉仪闭着眼急促低喘,湿热的水流混合着股间不断涌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在儿子的绝对掌控下,她完全失去了反弹的力道,只能无助地夹紧大腿,迎合着他磨人的抽插。 “受不了了?那满足妈妈。”陈默看着面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躯体,再也不压抑眼底的狂热。 他猛地掐紧她的蛮腰,画风突变,胯下开始如打桩机般爆发出极度狂暴的残影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花洒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极度的反差让林婉仪转过头想出声叱骂,可陈默突然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重顶弄,正中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林婉仪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会儿,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撞到的酸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像个无助的溺水者般大张着嘴,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在陈默连续上百下凶狠的猛干中,滚烫的浊精在顶穿花腔的刹那彻底喷射在了她最深处。 林婉仪双腿一震,在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中,迎来了这长达两小时里最为极致的一次宣泄。 两个人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贴靠着喘息了良久。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狂风暴雨般不停歇的索取中,若不是林婉仪的身体经过了系统的改造强化,恐怕早就被这小畜生折腾得晕死过去了。 饶是如此,她也有些虚脱地哑着嗓子说:“默默,我腿酸得动弹不得了。” 陈默怜爱地笑了笑,关掉水阀用干燥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打横抱出了浴室。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凌乱的床铺上后,陈默赤条条地走到冰箱旁拿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妈妈,自己坐到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大口喝了起来。 林婉仪半靠在床头,手里摩挲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眼神有些放空。 “默默,你说离婚之后,咱们真能安生吗?”她看着矿泉水瓶上冷凝的水珠,声音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透着一丝大仇得报前的隐隐兴奋。 “放心吧,妈。”陈默咽下水,少年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缺德的笃定,“他那两百万的账目只要一露马脚,老周立刻就能进去请他喝茶。我连他在里面踩缝纫机能减刑几天的攻略都帮他查好了。” 林婉仪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转过头瞪着他:“你连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你就不怕他气死在里面?” “我这叫提前做好家属关怀。”陈默嘿嘿一笑,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再说了,里面包吃包住还不用交物业费,陈永安那么抠门,肯定喜欢。” 林婉仪实在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陈默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你这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坏水!我都替陈永安觉得悲哀,养出你这么个大孝子。” “孝不孝顺的另说,反正他老婆现在是我的了。”陈默极其不要脸地俯身压了上去,在妈妈还有些水润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两个人在凌乱的被褥间笑闹着相拥。 “明天吃完早餐,回了清源,你是不是又得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林书记了?”陈默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轻声问。 “对啊,所以本书记现在饿了。”林婉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极其自然地使唤道,“去,拿手机看看这家酒店的客房服务有什么好吃的。我刚才体力消耗太大,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那华夫饼还吃不吃了?”陈默一边掏手机一边调侃。 “华夫饼是明天的早餐,今天先给我点两份黑椒牛排补血!”林婉仪理直气壮地踢了他一脚,“快点,点完赶紧过来给我揉腰。我平时健身打下的好底子,都快被你这小畜生给折腾散架了。” “遵命,林书记。”陈默乐呵呵地点开菜单,看了一眼价格,忍不住吐槽道,“妈,这里一份牛排980,咱俩吃两份,这两千块得在里面踩多少双袜子才能挣回来啊?” “那就让他多踩几年。”林婉仪冷哼一声,娇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您好,客房服务。” 刚才还在床上放狠话的林书记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将自己光洁性感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雪白的肩膀都不敢露出来,红着脸躲进了浴室,死死抵着门框不敢出声。 陈默套上酒店的浴袍,看着妈妈这副掩耳盗铃的娇羞模样,忍不住在开门前朝浴室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惹来林婉仪在里面压低声音的羞恼怒骂:“赶紧拿进来关门!丢死人了!” 陈默笑着拉开门,从服务生推车上接过那两份散发着浓郁黑椒香气的牛排,反锁上房门。 “林书记,出来用膳了,外人走了。” 林婉仪这才红着脸、像防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确认真的没人了,才裹着浴巾走到落地窗前的茶几旁坐下。 两人在这个没有陈永安的避难所里,就着落地窗外隔壁市的璀璨夜景,大口切着牛排。 林婉仪是真的饿极了,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在经过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消耗后,急需补充能量。 她一边吃,一边听着陈默绘声绘色地描述陈永安进去后如何和狱友抢窝窝头,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来,差点被黑胡椒汁呛到。 当最后一块沾满肉汁的牛排被林婉仪咽下,她满足地抽过纸巾擦了擦泛着油光的红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过来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双火热的大手便顺着她浴巾的下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那饱满柔软的浑圆雪乳。 “你干嘛……”林婉仪发出一声娇呼。 “你吃饱了,轮到我吃了。”陈默一把扯掉那碍事的浴巾,将刚刚补充完体力的妈妈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那张虽然凌乱却足够宽大的豪华大床上。 “你这小畜生……唔……” 林婉仪的抗议瞬间被少年霸道而炽热的吻全数吞没。第四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伴随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再次拉开了淫靡的序幕。 这一夜,她放任自己彻底崩塌和宣泄,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在极致的快感中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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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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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共 83 章
第1章 58分的数学卷子第2章 系统的第一次“问候”第3章 迟来的“母爱”与冷战第4章 校门口的“惊喜”第5章 饭桌上的暗流涌动第6章 妈妈年轻了第7章 逃避与更大的陷阱第8章 三选一的任务第9章 完美的“陷阱”与失控的欲望第10章 清晨的罪证第11章 羞耻的瑜伽课第12章 月考成绩揭晓第13章 浴室“教学”与母子共浴的界限第14章 深夜的温情第15章 擦枪走火第16章 系统的蜕变第17章 性教育课第18章 妈妈的蜕变第19章 书记的“加班”与客厅陷阱第20章 客厅瑜伽第21章 周末狂欢第22章 鸠占鹊巢与闺房秘事第23章 系统进化与日常的暗流第24章 系统进化与透视纱裙第25章 姐姐的回归与暗流涌动第26章 姐姐的试探与惩罚第27章 姐弟的“同床异梦”与妈妈的“心惊肉跳”第28章 姐姐的“爱心”治疗与男闺蜜的诞生第29章 模拟恋爱的第一天与父亲的越洋电话第30章 催情香薰下的乌龙与姐姐的初体验第31章 贤者时间的自我怀疑与系统的“新任务”第32章 崩塌的父爱与“贴心”的弟弟第33章 姐姐的“魔鬼训练”与弟弟的“装死”日常第34章 贴身瑜伽课与姐姐的“难言之隐”35章 自由搏击与“走光”的胜负欲第36章 三人同床的“拥挤”与“暗度陈仓”第37章 家庭私汤的“特殊任务”第38章 雷霆震怒与姐姐的“救赎论”第39章 暗流涌动的早餐与姐姐的“监控计划”第40章 姐姐的“后庭检查”与意外的快感第41章 深夜的“母女对峙”与陈默的“夹缝求生第42章 高压政策下的“顶风作案”第43章 年关将至与父亲的“空降”第44章 全家出游与温馨下的“暗流”第45章 除夕前夜的“惊雷”与妈妈的“觉醒”第46章 三个人的除夕夜第47章 毯子下的除夕夜第48章 荒诞的守岁夜与清晨的“清算”第49章 厨房里的“教学”与姐姐的“觉醒”第50章 暗夜里的双重突袭第51章 深夜的“审判”与“共谋”第52章 大年初二的“回门”与车内旖旎第53章 外婆家的“凡尔赛”与暗夜偷欢第54章 系统的午夜任务:母女同榻的禁忌试探第55章 回程路上的欲火与晚饭后的坦白局第56章 坦白局后的家庭风暴与“一夫二妻”的初步试探第57章 春宵一刻,三人行的初次试探第58章 家庭裸体日的开始与系统大爆发第59章 夜夜笙歌的春节第60章 制服下的余温与难舍的清晨第61章 讲台上的风景与隐秘的妒火第62章 晚餐桌上的交锋与温柔的陷阱第63章 崩溃的边缘与残酷的终结第64章 致命的温柔与反噬的诱惑第65章 穿上你的衣服,然后……脱给我看第66章 结婚照下的老公第67章 父亲的阴影第68章 你妈是谁的人第69章 开房第70章 演员第71章 天降正义第72章 别离之夜第73章 青春永驻第74章 长姐如母第75章 我有男朋友啦第76章 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茶第77章 阶下囚第78章 请你不要到处扣扣第79章 你还扣是吧第80章 优衣库事件第81章 海滩假日第82章 狂浪第83章 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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