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生殖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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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地下城后的第四天，洛萨和托芙继续进行游击战。
整个上午，他们遵循着既定的骚扰策略，借助瑟拉苟斯的机动性，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制造了混乱。
从空中来看，疑似指挥中心的那个大型聚落，周围的兵力明显稀疏了许多，原本如众星拱月般散布的十字军，如今只剩下零星三四处还在缓慢移动，大部分都被调往了外围的不同方向。
临近正午，瑟拉苟斯降落在一处相对隐蔽的丘陵高地，洛萨两人坐在一起吃着午餐。
查看状态栏，洛萨发现报丧女妖的诅咒已经消失，他朝托芙问道：“我肩膀上的女鬼不在了吧？”
托芙正小口喝着水，闻言，慢悠悠地转过头，瞟了一眼：“不，队长先生，她还趴在那里呢。”
要是换成蕾娜塔说这话，洛萨会立刻相信，并且开始担忧这诅咒是否发生了未知变异。
但说话的是托芙，洛萨就得提防她是不是在戏弄自己了。
“真的吗？”洛萨怀疑地看向自己的右肩，女妖诅咒最让他恶心的一点，就是其他人都能看到那只幽灵，偏偏他这个被诅咒的看不见。
托芙白了他一眼：“队长先生，这种小事我可没必要说谎。”
“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洛萨问道，“我可不想把她带到传送门外。”
托芙观察一会后道：“从表情上看，比之前倒是安详许多。”
她眨眨眼睛，促狭说道：“该不会，是队长先生这两天英勇作战的身姿，把这位幽灵小姐也给迷住了吧？所以她舍不得走了？”
洛萨的嘴角一抽，还没等他反驳这荒谬的猜测，就见托芙忽然“呀”地低呼一声，抬手掩住了嘴，眼睛微微睁大，看向他肩头，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惊讶：“糟糕！队长先生，她刚刚好像瞪了我一眼！眼神还挺凶，是不是因为我猜中了她的心事？”
洛萨也不知托芙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到底是她自导自演、即兴发挥的恶作剧，还是自己肩膀上的幽灵少女真的表情如此丰富。
“下午还要继续作战吗？”托芙问道。
洛萨摇头，目光投向东北方，那里是地图上标记的汇合方向：“既然已经达到目的，就该去和玛姬她们汇合了。”
两人骑上绿龙，在午夜行军暗影波纹的掩护下，开始飞往那个废弃的磨坊。
过了一个小时，降落后，洛萨结束魔魂召唤。
经过这两天高强度的飞行，幽魂提灯内，瑟拉苟斯的灵魂强度已经不到15，可以说是如风中残烛。
洛萨就像是看着一辆豪华跑车一点点报废，偏偏还没法修理，既心疼又郁闷。
磨坊比从空中看起来更加破败，半边屋顶已经坍塌，外面堆放的草垛已经发霉。
里面静悄悄的，玛姬和蕾娜塔果然还没到。
这里距离疑似十字军的指挥中心，只有短短几百米距离。
洛萨和托芙靠在石墙上，一边闲聊，一边等着玛姬和蕾娜塔。
他心里挂念着两个一直没有出现的队友，心神不宁。
小队系统里玛姬两人的状态倒是正常。而新解锁的观战模式，只有在他这个队长身处传送门外时才能发挥作用，如果所有人都在地下城里，反而成了摆设。
托芙看出他的心思，特意说了几个瑟兰族的笑话，试图缓解洛萨的焦虑心绪。
“队长先生，你知道，如果一位瑟兰人和一位艾尔迪亚人结合，他们生下的孩子，是像父亲呢，还是更像母亲？”金发少女问道。
洛萨顺着问题想了想，回忆着前世那些奇幻作品里常见的设定，描述了一下半精灵的长相：“这个孩子应该会有中等长度的耳朵吧。”
“猜错了哦，”托芙的眼睛弯了起来，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答案是，根本不会有孩子。”
洛萨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问道：“不会有孩子？难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瑟兰族和艾尔迪亚人的混血后裔吗？”
“不，不是不存在和艾尔迪亚人的混血，”托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自然现象，“准确地说，是不会存在任何瑟兰族的混血儿。无论另一方是艾尔迪亚人、杜夫林人，还是北境的奥哈克蛮族，都不会有。”
她语气带着嘲讽道：“我猜想，可能是自然女神伊尔狄弥，故意这样设置障碍，避免自己的信徒跑到其他神祇那里。”
生殖隔离？
洛萨脑中瞬间闪过这个来自前世的概念。仔细想来，他真没见过和瑟兰族有关的混血儿，不过之前他没想那么多，单纯觉得是自己见的世面太少，或高傲的瑟兰族不愿与其他三个种族联姻。
这样看来，还好这个世界里瑟兰族不像传统精灵那样生育困难，不然只怕这个种族要慢慢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洛萨看着托芙，忍不住说道：“那你……”
金发少女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低声道：“有英俊的骑士相伴一生，我就足够了。”
洛萨正打算说些什么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响动，他立即拔出灵刃魅影，警惕地看去。
“还是在天上飞更快呀！”玛姬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和蕾娜塔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洛萨视线中，两人脸上都带着细密的汗珠，神情也有些疲惫，显然这一路并不轻松。
看到两个队友出现，洛萨不觉露出笑容：“你们来得可比我想的要快多了，路上有遭遇敌人吗？”
玛姬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汗后答道：“昨天还好，今天早上差点跟一队人马撞个正着，还好蕾娜塔命令艾比跑出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灰发少女平复呼吸后，问道：“洛萨，你们的行动还顺利吗？”
托芙虽然总觉得这两人出现得不是时候，但看到她们的身影也心中如释重负，她替洛萨答道：“跟预期的一样，这附近的敌人已经少了一大半。”
“既然大家都已到齐，”洛萨指着不远处的村落，“等休整完毕，我们就出发，讨伐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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