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0章 掌门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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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山站在洞府外的石台上，晨风拂面。昨夜从梦境中收获的剑意碎片已经被他初步整合进神魂之剑中，虽然只是皮毛，却已让他的御剑术悄然跃升了一个层次。
他正要转身回洞府继续参悟，一道银白色的传讯符从主峰高处破空而来，精准地悬停在他面前。符箓燃烧，夜霜华那清冷的声音从中传出：“来主峰东麓，清风殿。”
李寒山没有耽搁，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袍后，便踩着飞剑朝主峰东麓飞去。清晨的合欢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各色殿宇楼阁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如同悬浮在空中的仙宫。他穿过几道山谷，绕过一片紫竹林，便看到一座青白色的殿宇静静矗立在东麓一处突出的岩台上。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清风殿”三字，笔力清瘦遒劲，带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他落在大殿前的石阶上时，殿门已经大开。他迈步跨过门槛，发现殿内的布置出乎意料地简朴——没有过多的装饰，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几张宽大的木案分散摆放，案上放着茶盏和几卷零散的玉简。殿中已经站着五六个人，夜霜华站在最前方，她的左侧是一个身着淡紫长裙的女修，约莫四十来岁模样，面容温润，气息沉稳，周身流转着一种浑厚而不张扬的威压。右侧则是一个身形瘦高的中年男修，面容清癯，双目内敛，同样修为深不可测。
“来了。”夜霜华看到他，微微点头示意，又转向殿中其他人，“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北荒分宗来的李寒山。”
紫裙女修率先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长辈般的亲切：“李师弟，我是张青璇，你张师姐。霜华早就跟我说过你，说你在北荒以一己之力灭掉了天魔宗，又一路杀穿无尽海来到中洲。能在北荒那种地方修到这个境界，确实不容易。”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黑色的丹药递了过来，“初次见面，小小见面礼，别嫌弃。”
李寒山接过丹药，入手温热，丹身上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散发出的药香清冽而深沉。这至少是五品丹药，而且品级极高。
“多谢张师姐。”他没有推辞，郑重收好。
瘦高男修也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不苟言笑的沉稳：“我是吴正清，你吴师兄。张师姐出手大方，我就来点实用的。”他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递了过来，“这剑是早年在外游历时偶然所得，品级不算高，但胜在锋锐。你刚到中洲不久，趁手的兵器怕是还没备齐，先用着。”
李寒山接过长剑，入手沉甸甸的，剑身乌黑如墨，看不出材质，剑刃处却泛着一层极其细密的冷光，显然经过精心淬炼。
“多谢吴师兄。”他抱拳道。
站在张青璇和吴正清身后的几人这时也纷纷上前见礼。他们大多修为在元婴巅峰到化神初期之间，气息沉稳，举止有度，从站位来看应该是张青璇和吴正清各自的弟子。
张青璇点完人数后，转向李寒山，笑道：“好了，自己人都认全了。我们掌门一脉人不多，但好在大家同心。今日叫你来，除了认认人，还有一件事要商量。”
夜霜华接过了话头：“宗门大比的正式通知已经下来了。一个月后开始，分为金丹、元婴、化神三个组别。元婴组是人数最多的，也是各方势力重点关注的部分。我们掌门一脉在元婴组里能打的不多，所以——”
她看向李寒山：“我希望你能够拿下元婴组的第一。”
此言一出，殿中安静了一瞬。张青璇和吴正清的目光都落在李寒山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期待。
李寒山沉默了片刻，开口问：“师姐，元婴组里有多少化神修士？”
“不多，但也不少。”夜霜华的声音平静，“化神组是长老会那边重点关注的项目，但有不少化神修士会选择降修为报名元婴组，以增加获胜的把握。虽然宗门规矩禁止化神以上修士参加元婴组，但化神一层的修士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参加元婴组，并不违规。除此之外，元婴巅峰的弟子更是一抓一大把。”
李寒山心中暗自盘算。他如今元婴六层，离元婴后期还有一步之遥。元婴巅峰他倒是不怕，纯阳之火的质量足以压制大多数元婴修士的灵力。但化神一层就不好说了，那是质的差距，虽然他的纯阳之火和神魂之剑给了他越阶作战的能力，但对手越多，变数就越大。
“元婴组第一。”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点头，“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夜霜华看着他，语气认真，“这一次大比关系到掌门一脉未来十年的资源分配，若能在元婴组拿下一个不错的名次，我们在长老会那边的话语权就能增加很多。”
李寒山面色不变：“明白。”
张青璇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会帮你安排好赛程和对手信息，提前摸清那些长老会弟子的底细。你只管专心备战便是。”
吴正清依旧话不多，只是朝他点了点头：“有需要帮忙的，来找我。”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李寒山在赛前需要重点注意哪些对手——长老会那边几个元婴巅峰的核心弟子都在名单上，其中甚至包括一个化神一层的老牌修士；又比如赛制采用淘汰制，每一轮抽签都可能遇到棘手的对手。张青璇还特意提了一句：“常胜和陈杰那边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操纵抽签，让你提前撞上强敌。你得做好在淘汰赛前面几轮就遇到硬仗的准备。”
李寒山一一记下，将这些名字和修为层次牢牢记在脑中。张青璇和吴正清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报名的流程和时间节点，便先后带着各自的弟子离开了清风殿。殿中很快只剩下李寒山和夜霜华两人。
夜霜华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山峰轮廓，沉默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既然要参加大比，你现在的修为还得再巩固一下。”她没有回头，“你先回洞府修炼，我稍后有事找你。”
李寒山看着她站在晨光中的背影，没有多问，抱拳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清风殿。
他回到洞府后，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将张青璇给的那枚青黑色丹药取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丹药通体圆润，散发出的药力温和而绵长，显然是一枚上品固本培元的丹药。
他将丹药收好，盘膝坐下，正要开始将今日听到的那些对手信息梳理一遍，洞府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李寒山起身推开石门，夜霜华正站在石台上，银白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那双清冷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如同山涧中一泓被月光照透的泉水。她没有说话，侧身让开洞府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李寒山跟着她回到洞府内，石门在身后合拢。
夜霜华走到石榻边，站定，转过身来看着他。她开口时，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到让人分辨不出情绪的腔调：“你想做什么？”
“双修。”李寒山坦然道，走到她面前，“距离大比还有一个月，师姐助我尽快突破元婴七层。”
夜霜华垂着眼，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她沉默了几息，终于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银白外袍滑落在地，叠成一摊，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中衣。
她走到石榻边坐下，没有说话，但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李寒山在她身旁坐下，抬手环住她的腰。这一次，两人之间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默契。夜霜华的身体虽然依旧会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绷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的纯阳之气沿着经脉渗入她的丹田。
夜霜华感受着那股温热的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忽然低声道：“你再这样，当心我把你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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