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拂袖离洞府,慈母慰己心

道侣沉沦录person第 2 / 9 章5,605 字

两人婚后一年,玄阴宗太上峰洞府已不再是往昔那般清冷孤寂的修道之地,悄然间浸染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白玉床上,叠着一袭叶辰常披的深绿外袍,袍角随意搭在冰晶枕边。几案旁,凌清霜的玉简古籍整齐的堆叠,其侧却多出几本叶辰常用的《玄阴心法》,书页间偶尔夹着他修炼间隙随手录下的心得。镜台前方多了些脂粉与妆匣。茶炉之旁,一壶灵茶余温尚存,旁边则多了一只茶盏。空气中混杂着两人的清莲冷香与草木药香。

叶辰与凌清霜的婚姻,在外人眼中,依旧是一段足以载入宗门史册的传奇佳话。

玄阴宗太上长老,一位化神境的绝世大能,正道公推的前三绝色,竟甘愿下嫁于筑基初期的一介内门弟子。此消息一传出,便如惊雷震动诸宗。艳羡者有之,暗讥者亦有之,然皆慑于凌清霜的修为与威望,无人敢将其讥诮形诸言表。

唯有叶辰知道,这一年光阴里,无形的裂痕已悄然滋生于二人之间。

他虽冠以凌清霜夫君之名,但在修士眸中,却仍不过是那修为浅薄、资质平平的年轻弟子。纵使婚契已定,纵使玄阴宗上下尽知二人已结为连理,却鲜有人视他们为平等的道侣。

凌清霜依旧受人尊崇,而叶辰却宛如她一时兴起,供她闲赏的花瓶。

——————— 今夜的导火索,是一场宗门交流宴。

东华宗来访的太上长老顾玄衡,修为已臻至化神中期。此人在正道诸派中名声卓绝,平日白衣束冠,风神俊朗,言谈举止温润儒雅,待人进退有度。他总以谦谦君子之态示人,举手投足尽显端方风范,令旁观者不由心生敬仰。

叶辰不过随意扫了他几眼,心中却本能地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憎。顾玄衡不像寻常登徒子那般言语轻浮露骨。酒宴之上,他敬酒时姿态从容,寒暄时语调温和,每一举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礼仪周全得无可指摘。表面看来,这位太上长老乃是正道中难得一见的谦和君子。

惟有当他的目光偶尔落向叶辰身侧的妻子时,那双看似澄澈无波的眼中,才隐隐闪过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贪婪之意。

宴席之上,凌清霜端坐主位。

她一袭月白流云广袖长裙,外层是近乎透明的霜纱披帛,衣摆绣着淡银色冰莲纹,随着她行走时微微浮动,仿佛一层薄雪覆在身上。内里的长裙收束得极为得体,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衬得高贵端庄。腰间系着一条银白玉带,玉带正中嵌着一枚寒玉,内含淡淡灵光流转,使她本就纤细的腰身更显优雅。裙摆极长,层层垂落至脚边,唯有在她款款落座,或是轻抬莲步之时,繁复的裙裾才会微微掀起一角,从那层层轻纱与锦绣交叠间,隐约现出一双精致银白绣鞋,以及一截莹润如玉、纤细无骨的足踝。华丽的银白发冠轻扣发际,将满头银丝巧妙束起,一丝不乱,衬得她清雅出尘,恍若谪仙。

凌清霜心如明镜,不仅看破了顾玄衡对自己躯体与双元道体的觊觎,更知晓他表面君子之下的隐秘。然而对方举止合宜、宗门情谊尚在,还是她同患难共生死的旧友。凌清霜不便当众发作,只能以得体言辞应对,不给对方半分逾矩之隙。

叶辰坐在侧席角落,隔着几重人影,看着顾玄衡一次次向凌清霜举杯。

“清霜道友这般人物,难怪玄阴宗上下都以太上峰为尊。”

“若有机会,顾某倒真想与道友单独论道一番。”

“顾某近日在东华宗附近寻得一处秘境,据说有天地灵宝。顾某想请清霜道友共同探索,资源平分,不知道友可有此雅兴?”

每一句都像是寻常客套。可叶辰听在耳中,却只觉得刺耳。

叶辰看得心口发紧,那是他的妻子。是夜深人静时,会在洞府里低声唤他夫君的人。是会纵容他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会在他自卑时轻声安抚他的人。可此刻,顾玄衡明明知道她已为人妻,却依旧敢以那种隐晦的目光打量她。

更可笑的是,叶辰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当众发怒,不能质问顾玄衡,更不能在满殿长老面前宣示什么。

—————— 宴席散罢,叶辰归途之中始终沉默不语。凌清霜虽已察觉他神情有异,却未急于追问。直至二人踏入太上峰洞府,禁制如无形水幕般缓缓降落,将洞外一切风声与尘嚣彻底隔绝,她方才转身,目光专注地望向他。

“夫君。”她的声音较宴席时多了几分柔和,“你今日可是有何心事?”

叶辰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

叶辰立于原地,垂首不答。洞府之内,灵灯幽幽,洒下昏黄光芒,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他双手紧握袖口,指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那些在宴席上强行压下的情绪,此刻终于无法遏制,一点点从胸口翻涌上来。

“你今日在宴上,对他笑了。”

“不过是礼数罢了。”

“礼数?”叶辰低低重复了一遍,喉间似有火在烧,“他那样看你,也是礼数?”

凌清霜看着他道:“顾长老并未逾矩。”

叶辰猛地抬头,眼底压着一层暗红:“所以呢?只要他表面上不曾真正越界,你就要给他几分薄面?他借着论道之名与你攀谈,借着敬酒之机靠近你,那双眼睛却始终落在不该落的地方,你也要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凌清霜的神色冷了几分。

“叶辰,他今日乃东华宗使者。本座身为玄阴宗太上长老,自当顾及两宗颜面。”

叶辰咬紧牙关,胸口起伏,声音干涩。

“我当然知道。你是太上长老,你要顾及宗门,要顾及颜面,要顾及所谓正道往来。”

他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可我是你的夫君。”

洞府内骤然陷入死寂。烛火轻摇,映照出石壁上斑驳的灵纹,也映照出两人脸上复杂而凝重的神色。

叶辰却仿佛被这沉默刺痛了胸口,积压整整一年的酸涩与妒火终于彻底溃堤。

“他明知你我已结为道侣,却仍敢用那种眼神觊觎于你。为什么?只因他从未将我放在眼中。”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苦涩与自嘲。“宴席之上,人人皆知我是你的夫君,可又有几人真正将我视作半分?他们望向我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场因缘际会却不自量的闹剧。顾玄衡亦是如此。他知我修为浅薄,知我无力阻拦,知我纵使亲眼目睹一切,也无能为力。”

凌清霜黛眉轻蹙,声音严肃起来:“夫君,你不该如此妄自菲薄。”

“这不是妄自菲薄,”叶辰红着眼眶,直视着她,声音微微发颤,“而是赤裸裸的现实。”

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利刃般刺破空气中的沉寂。“清霜,我知道你从未逾矩。可我……真的受不了。”

“我受不了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打量你,更受不了你明明是我的妻子,却仍要在外人面前与他维持那份所谓的体面。”

“我受不了我只能坐在那里,像个无足轻重的陪衬。”

“我更受不了你在洞府里可以对我温柔,可以唤我夫君,可以纵容我的一切;可一踏出洞府,你仍旧是高高在上的玄霜上人,而我却连站在你身边让旁人不敢觊觎你的资格都没有。”

凌清霜脸上的冷意终于加重了几分。

“够了,叶辰。”

叶辰身躯微微一颤,却没有后退半步。

凌清霜凝视着他,语气沉重:“我可以顾及你的不安,也可以体谅你的自卑。但你不能因为旁人的目光,便将所有的难堪都加于我身。”

“我是你的妻子,却也是玄阴宗的太上长老。宗门往来、两宗颜面、长老之责……这些皆非一句吃醋便能轻易抹去。”

她顿了顿,眼中浮起几分怒意,声音清冷如霜: “我重视誓约,从未负你。可若你要我为证清白,便在众人面前失了身份与体面,那并非爱我,而是想将我化作一件证明你占有欲的器物。”

此言落下,洞府内死寂如冰。叶辰像是被无形利刃狠狠刺中,脸色一点点惨白下去。他望着凌清霜,眼底的怒意碎裂成满满的难堪与狼狈:“原来……你竟是这样看我的。”

凌清霜眉心微动,声音随即柔和了许多:“叶辰,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辰后退半步,唇边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整个玄阴宗都这么想,连我自己也这么想。只是我没想到,有一天连你也会觉得,我的在意,只是可笑的占有。”

“叶辰。”凌清霜上前一步,想要捉住叶辰衣角。

可叶辰已经转身,猛地推开洞府石门,头也不回地冲入夜色之中。夜风灌入,吹得殿中灵灯剧烈摇晃。

“叶辰!”凌清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可他没有回头。

太上峰外云雾翻涌,山道幽冷。叶辰一步步往下走,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又疼又酸,也烧得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他与凌清霜之间,隔着的从来不只是修为,还有身份、尊严,以及他怎么也填不平的自卑。

而在那团火的深处,还藏着一丝越来越清晰、让他自己都害怕的兴奋。他想象着妻子被那个轻佻修士按在墙上、撕开纱袍、用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击她高挑的身体……

—————— 叶辰离开太上峰,直奔苏晚凝的洞府。

夜色深沉,后山灵雾弥漫。一路上,他胸口那团火仍未熄灭,反而被寒风吹得越发刺痛。凌清霜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他心头,让他既委屈又难堪。

等他推开洞府石门时,苏晚凝正坐在灵泉边梳发。

苏晚凝有一百三十余岁,身高一米七五有余,体态丰润饱满却无半分臃肿。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丰硕玉峰,将青色道袍撑得紧绷饱满,腰肢盈盈柔软,臀部圆润肥美,尽显成熟女修风韵犹存的姿态。她一袭青色道袍,衣襟端正齐整,乌黑的长发以一支青玉簪轻轻挽起,余下几缕青丝垂落鬓边,愈发衬得眉眼温婉秀丽,气质柔和亲切。

身为元婴后期的宗门长老,她却罕有凌清霜那般逼人的清冷之气,反倒如同一盏始终为他留着的暖灯。

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苏晚凝回眸。

看到叶辰闯入,她微微一怔,温婉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讶异:“辰儿?这么晚了……”

话音未落,叶辰已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兽般猛扑而上。他将母亲按倒在灵泉边石台上,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道袍。丰满雪白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动。

“母亲……对不起……我好生气……我受不了了……”

他低吼着,一口含住母亲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吮吸、撕咬,像只发情的魔物一般发出呜咽般的喘息。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鲜红的齿痕,舌头肆意卷弄、拉扯着敏感的乳头,将整只乳房吸吮地变形。湿热的唾液混着淡淡的乳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苏晚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一愣。她没有反抗,只是顺着叶辰的动作轻哼。

“辰儿……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母亲在这里……”

但叶辰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母亲下摆,三两下便扯下亵裤,手指探入两片肥美的阴唇,粗鲁地抠挖着已微微渗出蜜液的穴口,指节深深没入,搅动着紧窄湿热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力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仿佛要把这一年来所有的压抑、愤怒与占有欲,全部倾泻在这具丰润的身体上。

叶辰那近乎野蛮的吮咬与抠挖,让苏晚凝的意识不由自主地沉入回忆。

—————— 当年,苏晚凝为突破至元婴后期,独自前往一处隐秘山谷闭关静修。谁知运功之际,洞府四周魔气骤然暴涨,导致灵力运转逆冲经脉,险些走火入魔。就在她气息紊乱、神魂动摇之时,魔物破坏了洞府护阵,强行闯入。一只身受重伤却依旧强大的魔物趁机将她掳入谷底深处。

魔物虽已濒死,却仍残存凶性。它将苏晚凝压在身下,以强暴的方式侵占她的身体。那一夜的交合近乎疯狂,直到魔物精元枯竭、气息断绝,方才倒毙在她身旁。而苏晚凝也在剧烈的冲击中昏死过去。

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腹中已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更为棘手的是,胎儿体内竟残留着魔物残魂。那残魂妄图借她子宫孕育新身,日后夺胎重生。

她本欲不惜一切代价斩断此子,却在犹豫之中发现,胎儿体内的残魂竟在逐渐消散。原来,婴儿的本魂在孕育过程中,本能地汲取着她元婴中的清灵之气,用来压制残魂侵蚀。最终,那股残魂被彻底磨灭,只留下一个虚弱暗淡的婴魂。

苏晚凝心中五味杂陈。她本想毁去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却终究下不去手。等到叶辰出生后,苏晚凝发现他因与残魂争斗而根基受损,导致天生体弱、资质虽非下乘,却也难称出众。因此苏晚凝一直对他心怀愧疚,格外纵容。

五年后,苏晚凝因自己的孩子进入修炼年纪,不得已将实情讲述于掌门,请求掌门将婴孩收入门下,代为抚养。掌门沉默许久,最终点头应允,并为孩童赐名叶辰。

直至叶辰成年,她才将那段尘封的往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叶辰。而这桩关乎血缘的隐秘,自始至终只有三人知晓。整个玄阴宗,乃至正道与魔道两界,都无人知晓叶辰与她之间的真实关系。

—————— 此刻,苏晚凝心头猛地一颤,竟觉得眼前的叶辰与当年那头野蛮魔物的动作,竟有几分神似。

叶辰褪去衣袍,露出那根不过七厘米、纤细柔弱的肉茎,对准母亲早已湿滑的秘处,急促而狂乱地抽送起来。他如同一头彻底陷入情欲的野兽,腰身剧烈挺动,每一次都将那纤细的肉茎整根没入。然而可惜的是,他的尺寸实在太过短小。即使母亲的蜜穴已湿滑得一塌糊涂,他也只能浅浅进出,龟头勉强触碰到阴道前庭,却始终无法抵达更深处的敏感之地。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母亲丰盈的乳房,用力吮咬,牙齿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浅浅齿痕,湿热的口水沾染了肌肤。

“母亲……你的乳房好大好软……当年被那魔物侵犯之时……是不是也曾这般……”

苏晚凝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出声回应,只是静静承受着他如魔物般粗暴的啃噬与浅浅的侵占。温婉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复杂而难以捉摸的光芒。

此刻,叶辰那小小的阴囊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拍打在母亲肥美湿润的阴唇之上,溅起阵阵水花。然而他越是奋力抽送,越是发现——母亲的身体虽已湿滑,却始终未曾真正收缩、颤抖。他的肉棒太过短小、太过纤细,根本无法满足一具曾被魔物粗壮阳物强行侵占过的成熟女体。

叶辰心中涌起对粗大肉棒的强烈嫉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假如自己有一根让他骄傲的阳具,他会如何肆意玩弄母亲丰润躯体。就在这狂热的幻想中,叶辰兴奋得颤抖,随后忍不住喷薄而出。

苏晚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辰儿……”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疲惫,“你方才那么生气,为娘明白……但你这般粗鲁地对待为娘,身体实在难以承受。如果你需要,为娘可以与你交合……只是希望辰儿你能温柔一些。”

叶辰的眼眶忽然红了,他伏在母亲丰满的乳房上,声音发颤:“母亲……对不起……我……我只是……太生气了……清霜她……如果被别人……”

苏晚凝轻轻叹息,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她没有追问“如果被别人怎样”。

“辰儿……没关系。为娘爱你。”

叶辰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母亲巨大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成熟体香,眼泪无声地滑落。

苏晚凝感觉到儿子的变化,轻轻闭上眼,低头含住他那短小纤细的肉茎,舌尖缓慢而温柔地卷舔清理,动作轻缓得像在珍视一件易碎的宝物。

只是她的身体依旧隐隐发烫,深处似有未曾平息的渴求,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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