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难得欢喜一场
窗外,雨还在下着,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屋内,我停止了拉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妈妈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操,眼神慌慌的,眼角还泛着些许泪光。
这也难怪,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自认为走过了半生,却被儿子给肏成了这个样子,怎能不又羞又怕呢?
所以,她看向我的眼神是慌乱中又带着点恐惧的感觉,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趴在妈妈膏厚脂肥的玉山女体上,先不急不缓地把气喘匀,然后才笑着在妈妈粉雕玉琢的媚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妈妈怎么样?大声喊出来了,是不是就更爽了?是不是更爱你的儿子了?”
“去你的,你个小色鬼,小坏蛋,顶得你妈尿都快喷出来了,还叫人家喊那种羞人的话!”
妈妈没好气地在我的胸口上捶了一粉拳,嫌不解气,又张大嘴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诶,妈,疼!”我疼得直咧嘴,妈妈这才松开玉口,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道道娇小的牙印。
“不过,小宝你说的没错,确实爽,刚刚我喊得好大声,下面来了好多水。”
“对吧!尤其是我一喊妈妈的名字,你的下面就立刻缩紧,像只手一样,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你!”
妈妈羞红着脸,稍加思索过后,她便痴痴地笑了出来:“嗯.....好像.....是欸~” 这笑容还带着点兴奋的感觉。
“那之后的时间里,我就直呼妈妈的名字了!”我也笑了,是目标得逞的笑。
“讨厌死了,死鬼!”妈妈的笑容更加娇羞了,但眼里却全是窃喜。
笑过后,妈妈又对我问道:“你怎么那么硬?还不射吗?”
“硬是因为我的大鸡巴塞在你的大肥屄里,软不下来,射肯定是没那么快射的,中场休息而已。”
我一边说,一边往妈妈艳若桃李的媚脸凑近,把嘴都凑到了她的朱唇旁。
两张脸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吹动彼此的发丝,似乎下一秒就要发生些什么。
“果然,年轻人就是体力好……”
话音未落,两张嘴便贴在了一起。
我看不清是妈妈先主动的,还是我先主动的,只知道自己很痛快。
窗外的雨仍在下,且越来越大,淅沥沥的雨声里,逐渐夹杂了两人黏糊糊的亲吻声。
那是双方嘴唇吮吸的声响,是双方舌头搅拌的声响;是心声的纠缠,是大胆的示爱。
亲罢了,我的嘴把唾液拉成丝儿离开了妈妈的朱唇。
可没等完全离开,妈妈却又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脸,将我的头部牢牢固定住,朱唇又亲了回去。
这一次,她贪婪地将檀口张开,强势地将粉舌伸进我的嘴里,化作一条灵活的长蛇,与我的肥舌头亲密地纠缠在了一起,顺逆时针搅拌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了黏糊糊的拉丝声。
而同时,我也用自己的方式作出了回应。那塞在妈妈阴道里的大屌已渐渐加快速度耸动了起来。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屋外冰寒如冬,屋内热火如阳。
我吮吸着妈妈的玉液,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忆起了自己的过往来。
我今年二十岁,读大二。
我能感受到许多女孩对我目送秋波,看着她们热烈却又惧怕的眼神,我根本没有一点心思。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和女人性器交合过,对于性知识的了解,也全部来自于色情电影。
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而我的搭档,是妈妈。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读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一个小胖子同学跟我们这些小伙伴述说自己偷看老爸和老妈做爱的事情。
只记得当时他眉飞色舞、唾液横飞地述说着,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织出了一幕中年秃顶肥胖男人光着屁股压在卷毛肥婆身上的画面。
没错,他爸和他妈都是大胖子,像似两条脑满肠肥、流着黏糊体液的白色肉虫缠在了一起。
渐渐的,可那两条白色肉虫,却变成了我和妈妈的样子。
不,我没那么胖,妈妈身上的肉虽然丰腴,却不是雷堆的样子。
当时我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初次认知性爱,便让我对妈妈的情感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想,这恐怕也是后来我排斥和年轻苗条的女孩谈恋爱的原因吧。
小时候,我没有偷看过我爸和妈妈做爱的现场,长大后,却亲身肏进了妈妈的逼里。
我这个二十岁,未被社会打磨的青年,顶替了我父亲的地位,独占了他的宝座。
妈妈和我的交合是狂野缠绵的,散发着扑面而来的原始生殖美感,性器崇拜和阴阳交融的和谐。
这或许就是我和妈妈,走到这步的原因,最初的最初,我们就已经拥有了对方最浓厚的爱意。
床榻上,我们的盘肠大战还在继续。
床脚摩擦木地板的咯吱声也逐渐升级为了床板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我把目光凝聚在了妈妈和我的性器结合处,看着那根手臂一般粗长的肉色大水管是如何从妈妈的阴道里抽出,带着圈圈吸附在棒身上的粉红嫩肉脱离;又看着它是如何塞入妈妈的阴道里,将两瓣厚实的阴唇分开,将狭长的粉缝骤然扩大到三指宽;再看着它撞到妈妈肥厚阴埠上的一瞬间,将水花乍起,将两者的粗黑阴毛纠缠在一起。
那粗肥的大水管愈动愈快,逐渐晃成了一道白色的残像,将后边的肥卵蛋连带着上下甩打;那透明的爱液越磨越浓,渐渐磨成了缕缕浓稠的白浆,将的我们俩乌黑的阴毛染白。
玉一般肥白的熟妇放荡地呻吟着,火一般暴烈的美男狂野地嘶吼着。
战鼓擂擂,炮声隆隆。
直把玉山倾倒,肉海倒流。
两人身上缓缓泛起了油润的肉光,渐渐汗出如浆,终是妈妈先来了高潮。她面色潮红,檀口大张地浪叫着:“儿子,小宝!我又来了,大鸡巴顶子宫口实在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操我,操死妈妈!”
我猛地一通抽插,连续干了百余下后,急忙将大屌整根抽出。
紧跟着,便又有一道泛白的淫泉喷了出来。
这一次,直往前方喷,越过床尾,把墙面给洗刷了个一干二净。
高潮过后,妈妈擦拭去了螓首的汗珠,大张着一双健壮肥白的肌肉玉腿,下边的嘴巴洞开未拢,上边的嘴巴颂赞连连:“儿子,我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高潮,我真是白活了,原来被儿子操是这么的爽,被大龟头顶子宫是这么的刺激,坏小子,你要是早点向妈妈表白,妈妈早就主动张开大腿来求你操我的逼了。”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
我这个坏儿子,果真还是将我端庄保守的母亲引上了性解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