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传,刘翠翠的男人去南方打工,都两年没回过家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就留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半大孩子,撑着家里的十亩麦子地。
一个女人家,干十亩地的活,那是什么光景?我一个大男人,伺候自己那五亩地都累得像条狗。
可刘翠翠硬是撑下来了,地里活干得利利索索,家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人前永远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嘴上不说苦,但谁看不出来呢?
有时候我从她家地头路过,能看见她一个人在地里,弯着腰,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领口,露出白晃晃的一小片。
那背影,看着又结实,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孤单。
我心里就琢磨,这么个风韵的女人,夜里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炕上,心里得有多慌啊。
这念头像颗种子,落在我心里,慢慢地就发了芽。我开始盼着,能有个啥由头,跟她说上句话。
真是想啥来啥,机会就这么来了。
这天逢集,我去镇上卖攒了半年的鸡蛋,顺便扯几尺做裤子的粗布。
刚到镇口,就看见了刘翠翠。她正跟农资店老板讲价,声音脆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