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五十四章命运的两个时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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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之境上，穿越到过去的未来泉天栖再次出现，他拿着徂川大君通过海鹰而给予的卷轴，于此同时，隐藏在其背后的，让当时所有人包括泉天栖，都没有察觉的更未来的泉天栖正在偷偷地用术临摹卷轴的构造，并造出假卷轴。

「本王给不同时间的自己取一个代号」跟方天慕在一起的泉天栖说道，「未来的本王称为甲，更未来的称为乙。瞧瞧吧，乙已经造出了假卷轴。」

乙在甲背后造出假卷轴之后，立刻通过空间面消失了，泉天栖一个响指，直接带着方天慕来到了乙去往的地方。

让方天慕没想到的是，乙来到的正是恶魔岛，乙直接用术化成了一只海鸟模样，并将卷轴送给了均士魅，做完之后，乙立刻消失。

而泉天栖带着方天慕又回到了不灭之境上，诡异的是，泉天栖的空间面开启在另一个方位，而且再次回到了他们之前刚来到的时间点，所以，他们亲眼看到了方才刚刚穿越而来的方天慕与泉天栖。

泉天栖依旧用空间面隐匿了两人，并向方天慕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改变历史。

过了片刻，不灭之境再次开启了，甲再次出现，并向木子云几人展示卷轴。泉天栖双手一齐打了个响指，神奇之事发生了，他们在这一刻于时间之内「逆流而上」，但速度却与时间流逝的速度相同，也就是说，时间在他们眼里静止了，一切都静止了，实则是他们在用与时间流失相同的速度在穿越至过去。

「用你的眼睛看看，有什么不对劲。」

方天慕的星辰之目看透了甲此刻身上的能量反应，他在用术，好似与乙之前的术相同，甲也在临摹卷轴构造，他也在造假卷轴。但当时在不灭之境上的方天慕并没有察觉，因为聪明的甲在自己面前竖起了一道根本看不见的空间面。

方天慕冷道：「他为何要造假。」

与木子云众人交流后的甲，通过空间面消失。而泉天栖立刻打出响指，来到了甲去往的地方，让方天慕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见到了风筝和望乡。是的，甲将假卷轴送给了言江一行人。但由于叶开然和言江之前见过徂川大君点名所用的海鹰，所以甲大费周折地造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但依然不敢让海鹰落下，只将假卷轴扔了下去。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发生了，在另一个方向，又开启了一道空间面，走出来的竟然还是方天慕和泉天栖，这下子，连泉天栖都愣了，而更不可思议的是，从那个空间面走出来的方天慕和泉天栖，刻意朝着此刻方天慕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泉天栖大吃一惊，慌道：「这是未来的我们，怎么回事，难道历史被迫更改了？」顿了片刻，泉天栖突然抓住了方天慕的胳膊，看似十分紧张，他对方天慕说道：「你得立刻回去，你承担不起....」还未说完，就看到那个空间面前出来的未来的泉天栖，朝着这里打了个手势，那是泉天栖自己才懂得的手势，他明白了，历史没有被改变，时间一切正常。

泉天栖带着方天慕直接飞走，来到了海上，泉天栖还没想说什么，方天慕却冷道：「在你说答案之前，先告诉我，为什么我需要知道这些真相。」

「哼，你真聪明，但本王要到最后才能告诉你，否则，会出事。」泉天栖继续说道，「徂川大君只点名了本王和你，但....这个结果的未来，一定是从失败到圆满，但最终还是过于浪费。」

「什么意思。」

「本王无法让你看到在被改变历史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历史一旦被改变，原本历史所在的时间将失去意义，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新的历史会成为新的记忆，所以，本王根本不知道原来的历史是怎样的，但本王可以根据现在发生的事，来推断出历史原本的走向。」

方天慕没有搭话，他有些跟不上了。

泉天栖说道：「甲应该本来与你们共同亲历了徂川大君送来献灵咒的过程，而中献灵咒的自然是你，但谁都没有想到，当你们来到那座城的时候，木子云不知用什么法子，强行让你打开了阴间裂缝，邪神涅救了你，同时也转移了献灵咒，这一定是第一次的失败。」

「所以，甲一定重新回到了过去，在你们中咒之时，给铃铛下了咒。这一次成功的几率达到了一半，另一半失败的几率，本王猜，是因为木子云，他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他可以创造奇迹，他与你，与本王，与所有人都不同，方天慕，此世，你要记住这一点！」

方天慕的目光闪过了一丝疑惑，但他立刻恢复如初，或许那句话，带来的是他承担不起的代价。

「所以」泉天栖又说道，「最后，木子云被甲困在了一个地方，他为什么冲不出来，自然是本王空间之力的效果。」

方天慕忽然打断他道：「你改变了过去，会直接失去原本历史的记忆。」

泉天栖顿了片刻后，回道：「是的，这是实话。」

「为什么要先后造两个卷轴，给均士魅和风筝。」

「给的是言江」泉天栖说道，「甲给的是言江，现在本王要告诉你甲和乙各自的目的，当然，由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本王并没有关于此的任何记忆，这也代表着本王的穿越达到了目的。」

泉天栖再次将其打断，因为这根本说不通，他冷道：「如果你现在改变了历史，那么回去之后的你，会直接失去记忆，还是在改变的同时失去记忆。」

泉天栖说道：「我们在时间之外的「走廊」中走动，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可一旦回到自己的时间点，记忆便会消失，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像乙不会有甲的记忆，而本王也不会有乙的记忆。」

「那代价是什么，告诉我...」

泉天栖沉默了，他低声道：「好，等一切结束，本王就告诉你。现在，本王还是继续说说甲跟乙的目的吧，其实当你从头看到尾之后，就会明白。圆满的结束，是对此天赐契机最大的浪费，无论本王改变多少次历史，有一点是不变的，堂迁百万生灵的命，丢定了。因为跟整个世界无尽生灵的性命相比，它们，只能被抛弃。」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这一结果呢，完成献灵咒的是铃铛，但这是被动的，她会陷入自责，甚至落下心病，这对未来的时局过于不利，所以，将被动化为主动，让被困二十八天的木子云暴走，屠杀百万生灵，就是另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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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曦与霞将会至死不休。」泉天栖忽地一顿，接着小声说道：「也因此，霞与浢月才能有合作的机会。」

「你说均士魅」方天慕冷蔑的看了他一眼。

泉天栖知道他的意思，说道：「本王知道你们有血海深仇，但.....不妨碍你们会合作，当然不会是明面上的合作，而是下意识的或者不得不为的合作，总之，曦一定只能是敌人了。」

「那乙呢。」

泉天栖叹了口气，说道：「甲的行为一定改变了历史，使得回到本来世界中的甲拥有了新的记忆，但大概是，甲的选择造成的后果并不理想，所以甲又穿越回到过去，成为了乙，并开始再次改变历史。」

方天慕似乎已经猜到了乙的作为，泉天栖说道：「乙同样不愿放弃这一个契机，只是乙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他将本在事局之外的浢月拉了进来，并一步步引导他们来到那座城，他一定也尝试了很多次，才使得本王能够看到最后这一过程。如果屠戮那座城的不是木子云，而是均士魅，那么曦和浢月将不共戴天，而「惨被控制」的霞反倒成了受害一方，借着木子云和风筝的关系，曦和霞便有了合作的机会，而新的历史，多半是好一点的，不然，你会看到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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