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无上大道，清扫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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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烁龙君咬牙低吼，满是不屑与惶恐交织的怒意：
“阵千机疯了！竟敢触碰这等禁忌不详，此乃天地灾祸，沾染者必遭天诛！”
“自取灭亡！借用此等邪力，就算一时强横，早晚必被吞灭心智，沦为行尸走肉！”
异族一众强者纷纷出声诋毁，人人面露忌惮，将这股不详视作万恶之源、天地灾劫。
在他们认知里，但凡沾染不详者，无一例外都会丧失理智、沉沦堕落，绝无例外。
姬天策等人亦是全员窒息，死寂笼罩整座帝城。
冥沧渊立身城墙之前，神色凝重到极致，死死盯住异变的阵千机。
炎昊收敛所有烈火战意，浑身紧绷，如临万古深渊。
也就在众人怒斥不详之力的瞬间。
虚空之上，阵千机眸光骤然一寒。
他自觉心智澄澈，思绪清明，没有半分被侵蚀的混沌与疯狂。
刚一开始，这股无上力量入体的时候，他还感到惊惧害怕！
可随着他习惯之后，他便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意识、道心、决断，皆牢牢掌控在自身手中。
所谓不详吞识、沉沦寂灭，于他而言，全然无效。
他素来不解世人偏见，天地灵气、九幽魔气、洪荒戾气，皆可为人所用，皆可修行悟道。
为何唯独这缕万古不详气运，要被诸天唾弃、万族诋毁，视作洪水猛兽？
力量本无正邪，强弱只在自身。
能助自身破境、碾压强敌、登临巅峰的力量，便是无上大道！
那些古籍记载的强者被侵蚀沉沦，不过是自身道心不坚、算不上真正的仙骄罢了！
阵千机无法容忍任何人诋毁这股助他突破桎梏的力量。
下一瞬，他缓缓抬首，原本清俊出尘的面容，在无尽暗红纹路的侵染下，彻底扭曲蜕变。
那是一种极致诡异、骇人到极致的恐怖样貌。
他眉眼开裂，血色纹路爬满整张脸庞，皮肉层层交错、明暗畸变，不似生人容貌。
眼底是死寂沉沉的暗红幽光，透着一股看透万古的漠然阴冷。
但凡有修为稍弱的修士，直视其面容，双目便骤然刺痛，眼底脉络火辣辣灼烧，瞬间渗出血珠，稍有凝视便会眼球滴血、神魂刺痛。
恐怖、阴森、诡谲，超越世间一切邪祟妖魔。
全场所有人，无论是异族强者还是城头众人，但凡目光触及他的样貌，无不瞬间低头闭目，眼底剧痛难忍，心神震颤不止。
“可笑。”
阵千机开口，声音清冷平稳，理智透彻，毫无疯癫之态，却透着彻骨的寒凉与不屑。
“天地万千力量，皆可借道修行。”
“世人独尊仙光、鄙弃不详，不过是庸人自扰、愚昧偏见。”
“古籍所载被侵蚀沉沦者，皆为道心孱弱、资质平庸之辈，不配称仙骄。”
“我道心稳固，神志清明，借不详之力破桎梏、踏巅峰，何错之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字字响彻天地，震得四野风声骤停。
周身暗红不详雾气缓缓流转，不再狂暴肆虐，却愈发深邃恐怖，压得整片天地近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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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能驾驭，便视之为灾厄。”
“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这被诸天唾弃的不详，究竟是灾祸，还是无上大道！”
话音落下，他周身沉寂的力量轰然复苏，万古不详气运与自身巅峰阵道完美相融。
在他眼中，万族固守陈旧天道、鄙夷未知力量，是桎梏大道的愚昧陋习。
他根本无法容忍旁人定义他的力量、否定他的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下方异族阵营中，一名老牌神将依旧心存不甘，咬牙低声嗤讽。
“再如何狡辩，不详终究是不详，堕入邪途，早晚必遭天罚……”
话音未落，虚空之上的阵千机轻轻偏过头，暗红幽光的眸子平静无波，只剩一片冰冷。
他不疾不徐、举止从容，仿佛只是纠正一桩微不足道的谬误，而非准备杀生。
一缕细若游丝的暗红阵纹凭空诞生，穿透千丈虚空，静静缠上那名神将的身躯。
那名神将瞳孔骤缩，拼尽毕生修为催动护体灵光，可在这缕不详阵纹面前，金刚仙躯、大道防御皆如薄纸一般脆弱。
滋啦一声细碎轻响，神将的身躯、神魂、道基、毕生修为瞬间被纹路彻底消融。
全程无声无息，连半分惨叫都未曾溢出，便彻底湮灭于天地之间，尸骨无存、痕迹不留。
做完这一切，阵千机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阐述真理，无半分嗜杀的快意。
“我并非嗜杀。”
“我只是在清扫愚昧。”
“你们固守腐朽天道，视革新为邪祟，以偏见为公理，这般愚念，本就不配存于世间。”
他微微抬眸，俯瞰全场噤若寒蝉的众人，眼底满是无人理解的孤傲与执着，字字清晰，传遍四野。
“我神志清明，道心稳固，从未沉沦，从未疯癫。”
“世人皆说不详毁人，可沉沦者，皆是自身道心薄弱，驾驭不了无上力量。”
“弱者驾驭力量，被力量反噬。”
“强者驾驭力量，颠覆天道桎梏。”
“我今日所为，不是堕魔，是破道。”
全场死寂。
城头之上，姬天策、炎昊一行人浑身一震，心底寒意彻骨。
炎昊喉结滚动，神色凝重到极致：“他杀了人，却毫无杀伐之心，反倒像在……清理杂物。”
青玉周身灵韵剧烈动荡：“他太清醒了，清醒得太过诡异，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半分问题。”
盗天教教子眸光沉沉，心底寒意丛生：“寻常堕邪者，或惧天道，或畏反噬，他却自认是破道革新。”
冥沧渊死死盯着虚空那道从容诡异的身影，心头巨震，这家伙是彻底堕落了，估计都被不详之力腌入味了，无可救药！
异族阵营之中，死寂过后，彻底陷入慌乱与恐慌。
灵衍死死压下心底的惊惧，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打破沉默。
“完了……他是真的彻底堕入不详了！”
玄烁龙君声音发颤，褪去所有傲气与敌意，看向城头众人，语气带着极致的急迫。
“诸位！停下针锋相对！”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