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陈大柱,眼睛就没从这俩女人身上挪开过。
天擦黑,林月华就嚷嚷着要洗澡,说身上黏得难受。村里没淋浴,就在院里搭个棚子,烧锅热水冲一冲。赵秀兰在灶上给她烧水,听着东屋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大柱扛着一袋化肥就进来了。
“秀兰,你家的化肥,我给你扛来了。”陈大柱膀大腰圆,声音也闷声闷气的,眼睛却不老实,一进来就四下乱瞟。
“放墙根就行。”赵秀兰没好气地说,心里烦他。
陈大柱放下化肥,却不走,搓着手,眼睛往东屋那边的棚子瞟。棚子里,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水声像是有魔力,陈大柱的脚跟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棚子的布帘子不严实,一盏昏黄的灯泡下,一个白皙窈窕的影子印在上面,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