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凌霄之上的机会（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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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因为两人在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用帝血互相交流，而在互相交流的过程中，幽如晦发现，随着自己的实力增强，甚至可以用帝血化作一个精神空间，直接和安靖视频交流，研讨开辟新道之经验。
而等她实力变得更强，这精神空间说不定就连交手战斗，切磋较量都办得到！
“唉，不用说了！”
老泪纵横间，顾云止下意识地问询，但很快他也反应过来，幽如晦可以顺畅修行，急速进阶这消息过于重要，尤其是具体细节，肯定和安靖这位‘自然师’开辟的新道有关，他一个位于大辰内部潜伏的人不应该知晓。
他满怀感慨地看着幽如晦，单膝下跪行礼：“既然小殿下您打破了枷锁，那许多事，的确直接告诉您最好。”
“请问吧，小殿下，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叔……”
而幽如晦也心情复杂。她的确认识顾云止，但在她的视角下，顾云止不过是自己父亲当年诸多属下之一，谁能想到对方如此忠诚，且知晓如此多的秘闻？
定了定神，幽如晦走上前，托起顾云止，认真道：“无需多礼，我现在也并非大辰郡主。”
“您是我父亲的朋友，您是我的长辈，而我想知道的，其实很简单。”
顿了顿，幽如晦认真道：“当年，大伯（先帝）为何要针对父亲？”
“而大伯却驾崩于父王之前，代表他就算有针对后手，却没有真的出手。”
“既然如此，那真正杀死父王的人……究竟是谁？”
“其实很简单。”
顾云止起身，对幽如晦，他的语气和缓，神情认真：“当年先帝登基，征辟武军开辟北域——正是安宗主你们家族立下门户的那次。”
“那次征辟之战，我大辰大胜，若不出意外，本可以将尘黎南方征服大半，衰弱的尘黎五宗绝对无法抗衡。”
“但是。”顾云止叹息道：“先帝遇到了极限。”
“大辰的极限。”
“这世间天宗，不占据自己所在一洲的所有天地的原因，要不就是不愿意，要不就是不需要。而大辰明明需要，却做不到。”
“是圣祖不如人吗？并非如此。”
“一切都是因为御神大廷——上一代天宗，想要抢夺天道的权柄，完善自己的一切，构筑出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小天地。自那之后，北玄祭洲的天地心就在重凝后变化，化作了活物……也即是，那应天不死树。”
“只有不死树的根须蔓延之地，才是大辰的疆域，大辰的扩张，只能跟着不死树的蔓延，但不死树的成长极慢，亦或是因为某些原因暂停了，所以大辰的疆土三万年来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先帝想要打破桎梏，成就凌霄之上的功业，开疆扩土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可就连第一步，成就大功业都办不到，自然颓废无比……而那时，殿下却找到了另一个方法。”
如此说着，顾云止指向幽如晦，准确的说，是虚指幽如晦身上的天地心：“独木难成林，既然如此，那就多来一点不死树，在天地间多种一些！”
“安宗主，小殿下，你们以为，北域瀚海，那由瀚海潮雾真螭镇守的‘魔域’，难道大辰无法消灭吗？错了，天魔也是一种资源，只要情况危急，那么就去斩杀天魔，天道自会降下天恩，虽然某种意义上是养寇自重，但对于一个天宗而言，实乃正常之事！”
“而那里，就是当年殿下和先帝选中的，用来种植第二颗‘不死树’的‘土壤’！只要剿灭魔域，化魔气为天恩，再将天地心种下，大辰疆域自然扩张，底蕴更加雄厚！”
“瀚海魔灾！”
安靖恍然，他终于明白瀚海魔灾当年为何会爆发了！
大辰鼎盛，作为大辰之主，先帝必然也会思考，如何超脱凌霄境界，抵达凌霄之上。
他与景王联手，意图做下大功业，以增加天地心的手段，做大蛋糕的方法，突破凌霄——但天地心要化作不死神木种下，也需要非常严苛的条件，一般的福地灵地绝对办不到。
除非……自己创造！
是了，是了！化魔为灵，噬恶还真！
景王打算消灭瀚海魔域，种下天地心，甚至，霜劫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镇压霜劫后，天地赐下的甘露，就是用来催化那一颗新的不死树的养料！
事实也的确如此：小企就诞生于霜劫被镇压后的天地甘露中，若是当年计划功成，或许就没有小企，而是景王种下的不死树！
按照他们的计划，一切稳步推进，理应不会失控，造就魔灾。
可先帝驾崩，景王在那时被帝廷的其他人背刺，***全盘崩溃，北域生灵涂炭！
白轻寒一家和自己的父亲，都在那时被卷入其中。
甚至，就连之后的霜劫，也完全失控。
追溯因果，安靖现在的处境，全部都起源于瀚海魔灾……全部都源自于这一系列的计划！
面对幽如晦，顾云止将自己知晓的真相毫无保留道出：“先帝针对殿下，原因很简单，独木不成林，可帝廷却不容二皇，掌握有第二颗不死树的殿下是天然的小皇帝，甚至真的有威胁他帝位的可能。”
“反过来，若是他能掌握多个不死神木，或许真的可以帮助他进阶‘凌霄之上’的境界……先帝的陨落，恐怕就与他的狂妄有关。”
“至于是谁针对殿下……嘿嘿。”
顾云止垂下眸光，眼眸深沉：“先帝亡于自己的狂妄，在他驾崩后，谁最适合登上大位呢？我想，在帝廷的判断中，毫无疑问是将要种下第二颗不死树的殿下啊！”
“具体原因，我并不知晓，但依照常理，现在，谁收益最大，谁就是罪魁祸首！”
安靖和幽如晦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目前来看，收益最大的，自然就是如今的玄天帝君，幼帝玄光格。
但他显然不是，只是一个旗帜。
事到如今，一切脉络都很清晰。
——谁扶植，控制小皇帝，谁就是杀死景王的凶手！
“有趣，文武集团，还有背后，支持他们的那几位镇王吗？”
安靖露出微笑：“这下目标很明确了，如晦。我想，他们之中，应该也有人知晓我和你的关系。”
“的确如此。”幽如晦微微咬牙，她此刻心情激动，但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第一时间就关注到安靖的安危：“如此说来，难不成，帝廷那边邀请你前去神京，就是为了抓住你，通过你来找到我的位置？”
“他们还想要找回天地心，得到成就凌霄之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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