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房间时,不是阳光,而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金色、冰蓝、翠绿与绯红交织的光带透过窗帘缝隙和破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大床的床单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像有人在地上打翻了一盒会发光的宝石。 我醒得比妈妈早。 睁开眼的瞬间,映入视野的是一大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皮肤。妈妈侧身睡着,昨晚那件深紫色睡裙的肩带在她翻身时滑落到了臂弯,左乳完全裸露在外,右乳也只被薄薄的丝料遮住一小半。 那对36E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却更显得柔软而丰腴。顶端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乳孔渗出极细微的乳白色液滴,在她乳尖上凝成一粒饱满的珍珠,随时都会滚落。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那股特有的幽香——清冽如雪山融水、温暖如熟透蜜桃、深处还藏着一缕极淡的雌性甜腥的香气——在夜晚的密闭空间里沉积了一整夜,此刻浓郁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第一口奶水涌入口腔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甘甜与温热再次包裹了我的全部味觉。 圣乳入喉,丹田深处那股一直在缓缓旋转的灵力气团立刻活跃起来,像被投喂了燃料的火炉,温度骤然攀升,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又壮大了那么一丝。还差一点——还差最后一点,水壶里那九十九度的水,壶底已经开始冒气泡了。 妈妈被我吮吸的动作弄醒了。她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轻哼。然后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我的后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那动作慵懒而熟练,指腹在头皮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只窝在她怀里打呼噜的小猫。 “嗯……星晨……”她迷糊地呢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金色光焰在瞳孔深处微微闪烁了一下,又隐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在她胸口埋头猛吸的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宠溺的微笑。她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习惯性地划开屏幕,开始浏览最新的新闻和消息。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条坏消息:江城断电了。不是线路故障那种小范围的临时停电,而是整个城区的大面积停电。起因是市郊的发电站遭到了一群进化老鼠的袭击——大概几十只体型膨胀到中型犬大小、牙齿能咬穿混凝土的变异鼠,在昨夜凌晨时分涌入了发电站,咬断了多条电缆,破坏了多个发电机组。 更糟糕的是,变电所的工人要么已经逃回了家,要么压根没心思上班,导致备用发电机组无人启动,整个城区的电力供应在凌晨三点左右全面停摆。相关帖子下面有人贴出了发电站内部的照片,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被咬得稀烂的电缆和几个倒在血泊里的工人。 第二条坏消息让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市内多处出现进化者作奸犯科的事件。有人觉醒了力量型异能,闯入便利店将里面的物资抢劫一空;有人能操控火焰,烧了一家自己之前被裁员的公司,火势蔓延到了隔壁的居民楼;还有人仗着自己进化后的身体素质,在街上公然抢劫路人,甚至有人上传了一段视频——一个进化者当街殴打一名试图阻止他抢劫的老人,老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 评论区有人报了警,但也有人说警察现在自顾不暇,很多警员自己也觉醒了,有的选择继续执勤,有的则选择了擅离职守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妈妈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还放在我的后脑上,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但她的胸膛起伏比刚才更深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与沉着。 “星晨,”她开口,语气平缓,“这两天我们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别墅区人少,动物也少,暂时还算安全。” 我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她被我吸得身体微颤,咬着下唇强忍住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双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轻轻摩擦了一下。 即便是在想正事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抵抗哺乳带来的快感——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敏感度加成,让儿子正常的喝奶行为变成了对她意志力的一场微型折磨。 喝饱之后,我松开嘴。妈妈迅速拉上睡裙肩带,遮住了那对让人疯狂的乳房。她的动作很快,但脸红的程度出卖了她。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她的胸围在觉醒后从D涨到了E,之前所有的胸罩全都穿不下了。她挑了一件最大号的试了试,背后的排扣勉强能扣上,但罩杯小了整整一圈——乳肉被钢圈勒得挤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乳头被压迫得磨得生疼,而且敏感的乳肉与粗糙的蕾丝面料不断摩擦,一阵阵令人难耐的热流以乳头为中心向全身扩散。 仅仅试穿了不到一分锺,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面红耳赤地将那件胸罩扯下来扔到了一旁。又试了另一件,同样不合身。再试一件,扣都扣不上。 最后她放弃了。妈妈挑了一件灰色居家棉质长裙,款式宽松,面料柔软,是她衣柜里最不显身材的一件。她将裙子套好,对着镜子看了看——裙子确实能遮住大部分身材曲线,但胸口那两粒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清晰凸起的乳头,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豆粒大的小石子嵌在布料底下,怎么拉都拉不平。她又找了一件薄开衫披在外面,但凸点依旧隐约可见。 她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不听话的凸点,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办法——强行穿不合身的胸罩带来的持续摩擦会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轻微发情的状态,还不如不穿,至少乳头与柔软棉布的摩擦没有钢圈勒得那么剧烈,虽然依旧会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偷眼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揉眼睛的我,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星晨还小,他不懂这些,不会注意到妈妈的乳头形状的。 她想多了。我不但注意到了,而且在心里把她的羞态欣赏了一整遍。 洗漱完毕,妈妈牵着我的手下了楼,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弹簧在她坐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舒展身体的动作。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伸展的瞬间,被胸前那对巨乳猛地撑到了极限。棉质布料发出极细微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嘎吱声。 然后,一声清脆的“啪”——胸口正中央的那颗纽扣,被崩飞了。纽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弹在茶几上,又滚下茶几边缘,在地板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最终在沙发脚旁边停了下来。 纽扣崩飞的同时,那片被束缚的布料骤然向两侧弹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妈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旋转的纽扣。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锁骨一直红到发根,整张脸像被晚霞浸透了一样。她飞快地将领口攥住,重新拉拢,低着头不敢看我,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了句“妈妈去拿针线”,就想起身往储物间跑。 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她,语气关切而自然:“妈妈,你是不是脖子有点酸?”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这倒确实。昨天那场与蓝猫的战斗虽然没让她受伤,但大量的水元素操控需要手臂和肩颈持续发力,再加上晚上睡觉时一直侧身抱着我、不敢翻身怕吵醒我,今天早上起来后颈和肩膀就有些僵硬酸胀。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羞红被一丝意外冲淡了几分。 “嗯,有一点。”妈妈老实承认。 “那,妈妈,我帮你按摩吧。”我从沙发上跳下来,仰着脸看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清澈而真诚,“我最近力气变大了,应该按得动。你昨天打那只猫那么辛苦,按一按会舒服很多的。” 妈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好几层变化——惊讶,犹豫,感动,最后软化成一种几乎要化开的温柔。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星晨会按摩呀?” “会一点。”我乖巧地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但会,而且很会。我上辈子可是情场老手,正经与不正经的按摩一概精通。 “那就来吧。”妈妈微笑着翻了个身,趴伏在沙发上。她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肩膀。然后,她将手臂交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侧脸枕在手臂上,双腿自然伸直,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服帖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从肩胛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精巧的脚踝。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有刚才残留的红晕。空气里那股幽香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而微微荡漾,变得更近了,更浓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这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面前的完美身体,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扬起。我心里默默暗想:就让妈妈敏感的身体,来好好感受一下我前世老司机的调情手法吧。 她趴在沙发上,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长发被她撩到了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整个肩膀的线条。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服帖地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肩胛骨在布料下撑出两道优美的隆起,脊线从两肩之间向下延伸,在腰部收束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然后又在臀部骤然向外扩张,鼓起一道浑圆饱满的圆弧。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两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一对精巧的脚踝。她的双脚赤着,脚趾圆润,足弓弧度优美,脚底的皮肤是淡粉色的,看起来柔软而娇嫩。 “妈妈,我开始按了哦。”我用孩童天真的语气说,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发热。 “嗯。”她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让妈妈看看星晨的手艺。” 我把手伸向她的肩膀。隔着棉质长裙薄薄的布料,我的手指触上了她颈后的肌肉。她的皮肤温热,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体温。我用拇指找到她后颈的风池穴,缓缓按下去,力道适中,指腹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嗯...”妈妈发出一声轻哼,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这里...好酸...” “妈妈这里很僵硬,我帮你多按按。”我一边说,一边将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向下推。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推,每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我指下微微跳动,然后缓缓松弛。她的呼吸变得更慢了,更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按到肩胛骨内侧时,我用掌根压住那块最容易积累疲劳的菱形肌,缓缓施加压力。 “嘶——”她倒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里...对...就是这里...” “妈妈经常低头看文件,这里的肌肉最容易僵硬了。”我用孩童的语调说着专业的话,掌根在那块肌肉上缓缓画圈。她的肩膀彻底放平了,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星晨真厉害。”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妈妈都不知道你还会按摩。” “以前在学校看视频学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手指继续向下,按到她肩胛骨下缘的位置。 拇指找到她肩贞穴,这个穴位在肩胛骨外侧缘的下方,是缓解肩背疲劳的要穴,但同时也靠近一个对女性来说相当敏感的区域——乳根。我的拇指按压肩贞穴时,指腹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腋下靠外侧的那一小片软肉。 妈妈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不是那种受到侵犯时的警觉僵硬,而是一种像被微电流击中时的不自觉反应,只在她的肌肉深处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迅速恢复了松弛。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她大概以为那只是按摩过程中偶然的触碰。 她不知道我是故意的。我的拇指继续按压那个穴位,但每一次按压,指腹的着力点都有意无意地向外滑动那么一两毫米,逐步地、耐心地试探她乳根外侧那片柔嫩软肉的边界。 每次擦过那片区域时,妈妈都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旁人几乎察觉不到的闷哼。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深处,只在鼻腔里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轻哼。 我不敢直接去碰她的私密部位,但像臀部、小腿甚至乳根。这些地方只要手法足够巧妙,完全可以藏在正常的按摩动作里,悄无声息地去试探,去触碰,去享受。尤其是她的乳房。在趴着的姿势下,夸张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在沙发上,向两侧摊开,乳肉从她的胸侧微微溢出来。 即便隔着衣物,我依然能看到她被压扁的乳房在身侧溢出的那道弧度,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沿。我的拇指按压肩胛骨下缘时,指尖时不时就能触碰到那片从腋下溢出的柔软乳肉。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像按在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上,轻轻一碰就会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回弹。 我每碰一次,她就会发出比之前稍重一点的喘息。她的脸颊更红了,从耳根到脖颈,那片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已经爬到了锁骨的边缘。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睡般的松弛,而是微微翕动,露出齿间一截粉色的舌尖。 我将手从她的肩膀移开,转移到她的手臂。她的手臂交叠着枕在脸下,小臂的肌肉在我拇指的揉压下逐渐松弛。然后我走到沙发侧面,开始按她的腰。 这个位置很关键——腰侧是女性身体上仅次于乳房和臀部的敏感区域,但同时又是按摩中完全合理的部位。我用掌根贴住她腰部最细的那个凹陷,缓缓施加压力,然后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揉动。 “嗯...”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尾音微微上翘,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的腰肢在我掌下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然后迅速僵住。 “妈妈,这里酸吗?”我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问。 “有...有点。”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星晨按得...很舒服,继续就好。” 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我将双手沿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移动,滑过腰臀交界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触碰到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的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即便隔着棉质长裙和底下的内裤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臀肉的触感。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两团丰腴到极致的软肉,却又不失弹性,我的手掌按下去时,臀肉会微微下陷,形成一个包裹我掌心的凹陷,然后又在我的力道收回时迅速回弹,像按在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还在不断膨胀的面团上。 这种柔软与弹性兼有的触感,是我上辈子阅女无数从未体验过的,没有任何一个普通女人的臀部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丰腴与弹性的完美平衡。 “星晨?”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微微侧过头,眼睛睁开一条缝,从手臂上方向我瞥了一眼。她仍然没有怀疑我的意图,只是觉得按摩臀部似乎有点奇怪。 “妈妈,昨天打那只猫的时候,你的腰和屁股肯定也很用力,这里也需要放松的。”我用专业的语气解释道,手上却没有停,掌根继续在她臀峰上缓缓画圈,“你看,这里的肌肉也好硬。” “嗯...唔...”她的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含混不清的闷哼。如果是正常人被按摩臀部,多少会觉得有些暧昧,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星晨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他说得对,昨天战斗确实用了很多腰腹和下肢的力量,这里确实需要放松。她这样说服了自己,然后继续闭上眼睛,放任我的双手在她的臀部上游走。 我的双手在她臀部分开,从臀峰向两侧缓缓推压,拇指在臀大肌的边缘打着圈。这个动作看似只是为了让肌肉更加放松,但实际上,每一次向外推压时,我的指腹都会从臀缝边缘极轻极快地擦过。 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早在刚才按摩腰肢的时候就已经微微湿润了,此刻在我指腹的反复试探下,那湿润的面积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扩大。 “唔...”她的双腿明显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制自己放松。被儿子触碰大腿内侧的感觉和刚才被按摩臀部完全不同——大腿内侧在女性的身体图式中,几乎和乳房一样属于禁区。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并拢双腿只会更加明显地暴露自己的害羞,所以她忍着没有动,只是让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一线,努力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可妈妈的身体不会撒谎。在我每一次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时,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上的湿痕都会扩大一点点。她的乳头在棉质长裙上顶出的那两个凸点变得更加明显了,从刚才的豆粒大小胀到了小指尖大小,颜色也透过灰色的布料隐隐透出嫩粉色。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细微的、颤抖的尾音,在高潮之后又骤然跌落,然后再缓缓攀升。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妈妈,舒服吗?”我故意问。我的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那语气像一个刚刚学会帮妈妈干活、正在等待表扬的好孩子。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翘了一下。 “好...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宝宝真厉害...” 那个“好舒服”的尾音像一根被拉长了的麦芽糖丝,颤巍巍地、黏糊糊地、带着某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软。在外人听来,如果忽略这句话的字面意义,仅凭那娇软颤抖的语调,恐怕会以为这是某个青楼女子在夸赞恩客的手法。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因为说完这句话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宝宝真厉害。”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刚才那声娇喘只是正常的赞叹。 我的拇指沿着她小腿后侧的肌肉继续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窝。膝盖窝是极少数被忽视的敏感区之一,这里的皮肤非常薄,底下就是淋巴结和丰富的神经末梢。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膝盖窝正中央的穴位。她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也酸吗?”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黏黏的、糯糯的。 我继续按压她的小腿,从小腿肚一直按到脚踝,然后——我握住了她的脚。她的左脚被我双手捧住,足底朝上。她的足底皮肤是淡粉色的,柔软而嫩滑,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可爱。我用拇指找到她足底正中央的涌泉穴,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不要...轻点...”她几乎是本能地叫了出来,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涌泉穴是人脚底最重要的穴位之一,按摩这个穴位对缓解疲劳、疏通经络有很好的效果。但同时,这个穴位在中医理论中属于肾经的起点——肾为先天之本,主藏精,主生殖。用力刺激涌泉穴,会牵引整个肾经的经络反应,对肾气充足、身体极度敏感的女性而言,这种刺激会从上到下沿着经络传递,最终汇聚于下腹部。 妈妈的身体在双圣体的加持下,经络畅通程度远超常人,肾气更是因为连续的圣乳分泌而极度充盈。这意味着涌泉穴受到的刺激会在她的经脉中被放大数倍,然后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直达她的小腹。 “妈妈,这个穴位要用力按才有效果的。”我不为所动,拇指死死压住她的涌泉穴,以最大力度画着圈。和前几次一样,我的语气依旧是孩童的天真与专业,仿佛我真的是在认真给妈妈做足底按摩的好儿子。 “啊...星晨...不...不要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不是那种痛苦的声音,而是某种她拼命想压住却怎么也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娇喘。她的另一条腿开始不自觉地在沙发上蹭动,她的臀部开始微微扭动,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真的,轻...轻一点...” 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的脚缩回去,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在她涌泉穴上全力以赴地按压、画圈、揉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整条腿触电般地抽搐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揉动都让她小腹下方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然后,她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她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腰椎弯曲成一道极限的弧度。她原本埋在手肘里的头猛地后仰,长发向后甩开,露出整张涨得通红的面孔——嫣红的嘴唇完全张开,露出齿间颤抖的粉色舌尖,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她张开嘴想要喊出什么,但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从体内深处涌出的那股巨浪吞没了。 接着,我听到了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是一处明显来自下半身的声音,极其淫靡,清晰得如同流水。那声音持续了足足四五秒钟才停下。 几乎是同时,她胯部正对着的那块灰色棉质裙摆上,一片深色的湿痕迅速扩散开来。灰色长裙被浸透的面积越来越大,从一小块变成了拳头大小,然后继续向外蔓延,最后在她的小腹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明显的水渍。 紧接着,一股更热的液体从她大腿根部涌出,漫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那液体有些是清亮的,有一丝丝黏稠的淡白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无法错认的淫靡香味。 而她的内裤早已湿透变成了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她小腹下方饱满的三角地带,湿痕还在不断扩大。更夸张的是,一些液体竟然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沙发上,在灰色沙发布面上留下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我惊呆了,我预想过她会高潮,但我没想到她的高潮量会这么夸张。妈妈仅仅是一次简单高潮,喷出的量就至少是正常女人潮吹的三倍以上。 喷出来的淫水不但浸透了内裤、浸透了长裙,还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摊。而且她刚才只是被我按了涌泉穴,就在持续的按摩刺激下被推到了高潮。这具被圣体改造过的身体,其淫熟多汁的程度,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妈妈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臀部时不时痉挛般地收缩一下,每收缩一次,大腿内侧就会有新的液体渗出来,那是高潮后残余的蜜液被肌肉挤压出来。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脖颈和露出的半边脸颊全都烧得通红。她就那样趴在那里,大口喘息了足足两三分钟。 然后妈妈缓缓撑起身体,“谢谢星晨。”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嘴唇滚烫,触感柔软,贴在额头上的时候我闻到了她呼出来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和一股淡淡的麝香般的气息,那是她刚经历高潮后身体释放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个吻很短,不到两秒就分开了。 “妈妈很舒服。”她直起身,脸上挂着努力挤出来的笑容,那笑容温柔极了,“宝宝先去帮妈妈拿一下手机好吗?在卧室床头柜上。” “好。”我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出去几步后,我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妈妈正站在沙发前面,双手攥紧裙摆,低头看着沙发垫上那一片还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湿痕,整个人的表情在羞耻与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然后我拐过楼梯拐角,不见了。她当然不会知道,那个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十二岁男孩,此刻正在楼梯上无声地咧开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容。 而妈妈站在沙发前面,看着沙发垫上那摊还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湿痕,她庆幸极了,星晨应该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家伙从头到尾都那么乖,那么认真,一门心思要给妈妈放松肌肉,根本没有往别处乱看。要是被星晨发现了,她的脸怕是这辈子都捡不起来了。 而且小孩子藏不住事,如果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一定会问她:“妈妈你怎么尿裤子了?”星晨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就乖乖地跑上楼去帮她拿手机了。那说明他什么都没发现。 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努力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妈妈不知道的是,在她小腹那道光滑的白皙皮肤之下,那枚在她昏迷中被种下的金蓝色淫靡印记,正一闪一闪。 那道印记背后隐藏的意志——那个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本能地、无法抗拒地接纳了儿子精液并完成某种神秘“认主”仪式的身体——或许比她自己的理智,更早知道她真正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