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涌起一股邪火,真想过去帮她一把,可又怕人说闲话,只能干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
怕啥来啥。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赵大柱正准备吃饭,就听见隔壁传来巧凤焦急的喊声。
他撂下饭碗就冲了出去,只见巧凤在院门口急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大柱哥,俺家……俺家老黄牛挣断了绳子,跑丢了!”
那可是家里的命根子!
赵大柱二话没说,“你别急,我帮你找!”
两人一人拿个手电筒,就往村外的苞米地里钻。秋后的苞米地,又高又密,人走进去就像掉进了海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两束微弱的光柱在晃动。
“巧凤,你慢点!”赵大柱在前面开路,高大的身躯拨开一人多高的苞米秆子,回头叮嘱道。
苞米叶子像刀子一样,剌得人胳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