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命运的正反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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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城是距离此地并不远的一座大城，此地临山，人们多入山狩猎或者采集一些山珍，也有不少的商人来这儿收购。凡是有商业的地方自然繁华，这云逸城也是热闹非凡。
“这地方我以前来过，当时这儿还只是一座小城，没想到如今发展得这么好了。”凰雪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一切都变得新奇。
“我问过了，是临近的山里发现了一种特殊菌类，似乎只在这片山域才有，味道鲜美的同时有保养容颜的效果，名扬天下。很多人进山采菌都发了财，更有大量商人来此收购赚取差价。慢慢地，云逸城也就越来越繁华。那菌子被人们称为神仙伞。”展悦笑着解释道，刚入城时他就问了一些这座城的事情。
两人找了一间酒楼，自然点了一盆神仙伞做的汤。
“你还别说，还真是鲜甜，而且还蕴藏着极淡的灵气。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还能长出这种接近灵植的东西称得上奇迹了。”展悦点评道，也难怪这东西能风靡天下，而且这云逸山脉灵气还真比别的地方稍微高那么一些，但对于展悦二人而言毫无意义。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两真的算得上神仙人物。
“是啊，我也没想此界还有这般食物。”凰雪晴擦了擦嘴。两人不是来旅游的，而是为了调查这个世界的真相，但眼下他们也无从查起。
“你有什么头绪没有？”凰雪晴问道。
展悦点了点头，“找到一些值得研究的人，你我按照观察，等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便可以设计标本实验。通过控制变量法来找寻所谓的‘命运’。”
“标本实验？控制变量法？都什么跟什么？罢了，反正动脑子的事情交给你，我在一旁陪着你就好。”凰雪晴也懒得解释。此刻她的身后的棺材体型变小，又用布包裹着，如同背着一把琴一般，倒也不会引起太多的麻烦，即便是星海境，凰雪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体内的剧毒，还需要用黑棺镇压。
云逸城的百姓很多，展悦倒也不急，好几天都在城里转悠，寻找值得观测的目标。
“小小的云逸城竟然有九座赌坊，刚好位居八方以及中央。而且背后还都是官府暗中开的。这个世界的人最重要的娱乐果然还是这类运气游戏。”展悦感慨道。
一座赌坊面前，一个中年男子被几个壮汉扔了出来。
他身无分文，就连外衣都被扒了。
“让我进去，下一把，下一把我一定能赢的！”他抱着一个高瘦老头的腿苦苦哀求。
“赌场可不是让你白玩的，想要收获财富，也得有本钱才行。你家里的钱，家里的牛，家里的地都已经输了，你什么都拿不出来了。”老头鄙夷道。
“不，我还可以进山，进山找神仙伞，你先借给我一些钱，让我试试手气。”中年男子说道。
“就你？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体，可别死在山里。”老者一脚踢开男子，拂袖而去。男子因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连眼前的老头都可以轻易欺辱他。
这是一个满身都是破补丁的老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正是地上那男子的母亲。
“儿啊，咱回去吧，不要再赌了。我们不是早就算过了命了么，你就没有发财的命，平平安安一辈子不好么？”老妇人眼泪汪汪地劝说道。
“不，我才不信命，娘，你放心，这些年我的赌技越来越好，只要一点启动资本就能翻盘。早晚带你过上好日子。”中年男子瘦弱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却是充满了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明天。
展悦和凰雪晴对视一眼，他们还是第一次从此界人口中听到‘不信命’三个字。
老妇人无奈地摇着头，领着儿子朝城外走去。他们不是云逸城城里人，而是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村云望村的村民。
“怪不得输的精光，天神已经给了指示，他竟然不信，他不输谁输啊。”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个人我认识，是云望村的村名张大宝。若不是家里那破屋子卖不了什么钱，估计连房子都卖了。想发财想疯了吧，还说什么不认命，呸。他以为他是谁？”另一人满脸鄙夷道。他就很有自知之明，算过命了，自己没发财的命，所以从不进赌坊这种地方。
“跟上去。”展悦二人跟着母子俩离开了云逸城，走了许久才回到云望村。村里人看见两人回来，都礼貌地打着招呼。等他们走过，看着他们的背影却又忍不住地摇头。
一位老汉在田里挥舞着锄头，见母子两从他的田边路过。将一些品相不好，类似土豆的东西拿了一些给老妇人。
老妇人连连道谢，若非村里人接济，她早就饿死了。
送走母子两后，这位好心的老伯也忍不住哀叹一声，继续埋头工作。口中还念叨：“大宝以前是多么老实，多么勤劳的孩子，怎么会这个样子？”
忽然，老者面前出现两个生面孔。让老伯警觉了起来。
“这位老伯，你不必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你口中这位张大宝的消息。”展悦开口说道。
那老伯更加紧张了，“你们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催债的吧。他们张家已经晚了，什么都没了，放过他们吧。”老伯心中有些害怕，也有些疑惑，催债的话带个女人干什么。
凰雪晴取了一些钱递给老伯，“我们真的只是好奇的问问。”
老伯却没有收钱，也相信两人应该不是什么催债的，不然也不会拿钱给他。
“这些事情我们村里人都知道，不要你的钱。”老伯只当是面前的两人是富家公子和小姐，喜欢吃瓜听故事，但也不必得罪。
“以前，张家父子两是云望村有名的猎户，发达的时候家里的田都是租出去给我们种的。有一次，父子俩进山打猎，寻找神仙伞时意外救了一个重伤的神秘人，那神秘人被两人带回家中养好了伤病，为表示感谢，留给了他们一些钱以及一颗丹药，说是吃了能让人飘飘欲仙。”
“后来，那丹药被张大宝吃了。他跟我们说，他做梦梦到了他成为云逸城首富，全城所有人看他都是崇拜羡慕的眼神，他还带我们云望村的人都发了家。这个梦他惦记了十多年了，现在都还会给我们讲。”
老者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也就是从那个梦开始，他变了，他觉得那个梦才是上天给他的启示，预示着他一定会出人头地成为云逸城的首富，从那以后他就迷上了赌博。气死了父亲，输光了家产，连累老母受苦。本来以他们家的资产，说不得大富大贵，但也比我们村大多数人过得好很多，说不定再努力几年就能搬到城里住。”
“哎，当初他们对我们也都很照顾，所以这些年我们也记着他们的恩情。只是都在感慨，命运还是真爱捉弄人。他老母曾去神庙求算过了，他就没有发财的命。可他自己不信，偏信梦里的才是真实的。”
“美梦丹？”展悦和凰雪晴一愣，没想到随便找个人观察，就又跟这东西扯上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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